指挥官的手从翔鹤腰侧滑下去,手指探进翔鹤两腿之间,拇指和食指分开翔鹤的阴唇,让那个又湿又热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指挥官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小口,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去的时候,翔鹤就发出了声音。
不是那种尖细的叫声,而是像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低吟,带着一点窒息感的沙哑。
“嗯齁……好……好涨……”翔鹤的阴道内壁紧紧箍着侵入的龟头,一圈圈软肉蠕动着,既像在排拒又像在往里吸。
指挥官停下动作,让翔鹤适应,也让自己忍过那阵几乎要射出来的冲动。
翔鹤的里面太热太紧了,湿热程度不像是一个已经经历过性事的女人,紧缚感让指挥官头皮都在发麻。
“齁……??可以的……全、全部进来……”翔鹤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看指挥官,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有些涣散,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翔鹤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下唇上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扣紧翔鹤的胯骨,开始往里推进。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指挥官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翔鹤的阴道层层叠叠地包裹,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指挥官的脉络和形状,像一个量身订做的鞘。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更软也更烫的肉垫时,翔鹤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蜷起来。
“顶……顶到了……齁哦……??”翔鹤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吐息,浑身都在发抖,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那是一瞬间的痉挛,快感尖锐得让翔鹤差点站不住。
指挥官没有马上开始抽送,指挥官怕动得太快会让翔鹤难受。
等翔鹤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指挥官才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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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动作一开始是浅的,只抽出一点就又顶回去,龟头在翔鹤阴道前端的敏感带反复碾磨,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每次擦过去翔鹤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
“哦……哦……那里、就那里……齁哦哦??”翔鹤的呻吟声又甜又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化开的糖浆缠在舌尖上不肯下来。
翔鹤的指甲在窗台的大理石上划出轻微的嘎吱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满溢到无处可放。
指挥官的动作渐渐加深,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送回去,腰胯撞击着翔鹤的臀部,发出沉闷而湿漉漉的拍打声。
翔鹤的体液被反复搅弄,在两人连接的地方被捣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顺着翔鹤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到脚下的浴衣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翔鹤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因为充血变得颜色更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莓果。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腰间移上去,一只手握住翔鹤一侧的乳房,手掌刚好能拢住饱满的乳肉,拇指则来回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翔鹤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翔鹤立刻尖叫出声,不是痛苦的叫,而是快感过于猛烈时完全失控的喊声。
“啊!齁??齁??别、别压……哦哦哦……”翔鹤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前壁被指挥官的手掌按压着,紧紧地裹住体内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吞进去更深。
翔鹤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含着的那个东西的形状,每一根突出的血管、每一处弧度,都被无限放大,变成一道道直击头顶的电流。
指挥官也被翔鹤突然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全是汗,几颗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滚,滴在翔鹤赤裸的背上。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牙关咬紧又松开,强忍着射精的欲望。
指挥官想再多让翔鹤感受一会儿。
“翔鹤……”指挥官终于开口,气息拂过翔鹤汗湿的肩膀,“你感觉到了吗?”指挥官说的不是别的,就是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实感。
指挥官的阴茎正被翔鹤咬得死紧,翔鹤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回应指挥官的触握,这种连接太真实了,真实到虚假的记忆和恐惧都暂时无处容身。
翔鹤转过身来看指挥官,月光铺在翔鹤的脸颊上,照出那些还没干的泪痕和完全舒展开的眉眼。
翔鹤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装着满满当当的要溢出来的东西。
“……感觉到了,齁??好……好舒服……”
翔鹤的呻吟和话语全缠在一起,翔鹤说不出来自己感受到的究竟只是快感,还是更多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