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每一次挺腰,都像把一股暖流推进翔鹤的身体;拉出去的时候,则刮搔着翔鹤的内壁,带来一阵心悸的空虚。
两种感觉交替出现,柔软与充实,抽离与等待。
时间变得异常黏稠,两颗心的跳动错开,又渐渐重叠。
高潮来的时候,翔鹤先发出了声音——“哦哦……齁??齁??去了……要去了……??”——翔鹤的身体拧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踝踮到极限,阴道深处的肌肉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的阴茎,往外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指挥官被这股热潮和紧缚感裹挟着,牙齿咬进翔鹤的肩头,精液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射进翔鹤的深处。
两个人就那样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
海风从窗口柔柔吹来,指挥官们的呼吸还纠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节律。
整个空间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来一声远远的鸥鸣。
……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指挥官眼皮上。
指挥官醒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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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是凉的,那种凉不是刚离开的凉,是已经空了很久的凉。
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翔鹤昨晚枕过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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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上有翔鹤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有点像旧木头和干花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体温感,但其实体温早就散了,只剩下气味还在。
指挥官趴在那里吸了两口,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被风推着,轻轻蹭在窗框上,发出那种很细很细的沙沙声。
被子被指挥官一个人卷在身上,另一半床单皱巴巴的,还能看出昨晚翔鹤躺过的形状,那个凹陷还在,但是人没了。
指挥官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木板有点凉,凉意从脚心传上来,让指挥官彻底醒了。
指挥官先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开灯,没人。
又看了一眼阳台,玻璃门关着,外面只有晾着的毛巾被风吹得轻轻晃。
指挥官叫了一声“翔鹤”,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面听起来很清楚。
没有人应。
指挥官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指挥官把被子掀开,站起来,套上裤子和外套,拉开门走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有阳光了,那种早晨还没变热的光,颜色偏白,照在木质走廊上,把木纹照得很清楚。
指挥官的脚步踩在走廊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经过厨房的时候指挥官看了一眼,里面灯亮着,但是没人,灶台是冷的,水壶也没烧。
指挥官又去了公共休息室,沙发空着,桌上有一个喝了一半水的杯子,不知道是谁的。
指挥官又去了浴室,大浴池的水面平得像镜子,一点波纹都没有。
指挥官心里开始有点发紧了,不是那种惊慌的紧,是那种闷闷的、堵在胸口的感觉。
指挥官加快脚步,推开港区侧门,海风立刻灌进来,带着咸味和早晨的湿气,吹得指挥官外套下摆翻起来。
码头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轻巡们在远处甲板上做早操,驱逐舰们三三两两蹲在岸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指挥官拦住一个路过的驱逐舰问有没有看到翔鹤,对方摇摇头,说没注意。
指挥官又问了一个,还是摇头。
指挥官站在码头边上,往大海方向看,海面很平,泛着那种灰蓝色的光,天边有很薄的云层,太阳还没完全升到云上面,光线还有点暗。
然后指挥官转头,看到瞭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