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同行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千一百万。”左前方有人跟了一手。
“四千二百万。”
“四千三百万。”
价格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往上爬。
每次加价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退出。
拍到四千八百万的时候,竞价停了。
拍卖师举起木槌:“四千八百万第一次——”
“五千万。”
紧接着后排又有人举牌。
是南城本地一家中型房企的副总。
他旁边坐着的女秘书立刻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紧绷的脸。
“五千二百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这个数字蹦出来的时候,底下安静了几秒。六千万已经是起拍价的近两倍,也是这块地在任何理性估算下的价格上限。
超过这个数,连拆迁和基建成本都覆盖不了。
举牌的是南城本地最大的开发商——恒远地产的一个副董,他出价之后便靠在椅背上,表情笃定,像是觉得这个价格足够让所有人知难而退。
拍卖师的声音高了几度:“六千万第一次——”
坐在第三排的陆氏集团副总裁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对于一块当年八百万拿的地,六千万脱手,虽然不算赚,但至少止损了。
陆凛在董事会上的原话是“不低于五千万就可以放”。
六千万,已经超出了最低预期。
“六千五百万。”
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三号包厢的茶色玻璃后面,亮起了一盏报价灯。数字在灯牌上跳动:65,000,000。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高声重复:“三号包厢出价——六千五百万!”
底下一片哗然。
“三号包厢是谁?”
“不知道,看着像是助理带进来的。那男的手里提了个箱子,可能是哪个外地的私募。”
“六千五百万买江心岛那块地?脑子被门夹了吧?”
恒远地产的副董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举牌:“六千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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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包厢的灯几乎是同时亮起:“七千万。”
副董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