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发现这个规律的是他自己,他把我们召集起来,问谁愿意帮他。我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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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报恩——是因为他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而他唯一一次开口求人,是为了活命。”
阿苓的手指攥紧了茶盘的边缘,指节发白。
阮南烛看着她的手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看起来沉静如水的女人,骨子里藏着的不是顺从,是某种更深的、近乎信仰的忠诚。
“中毒多久了?”
“十年,毒素在缓慢扩散,发作周期越来越短。以前半个月一次,现在七天。如果再没有解药——”
“还会有多久?”
“最多一年。”
厨房的方向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傍晚的宁静。
阿苓端起茶盘离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
阮南烛站在原地,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这种需要通过与人性接触才能缓解的慢性毒素,发作周期从十五天缩短到七天,致命终点是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这已经超出了毒品的范畴。
更不可能不是化学合成,化学合成的毒物不会对性接触产生特异性反应。
那应该………是生物性的。
某种神经毒素,攻击中枢神经系统,唯一已知的中和途径是特定的人体激素,如果是这样沈庭舟的实验室应该能分离出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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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虽然攻略目标能够制造抗体,但是还有一样东西,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基因序列A,这是一个超前的生命体。】
阮南烛思索时,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开口说话。
她蹙起眉,回应:“要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无药可救了?”
【若是宿主完成对他的攻略进度达到百分百,就可以获得基因序列A作为奖励。】
阮南烛颔首,心里有了大概的一个计划。
晚饭她照常去了食堂。
伽洛坐在她对面,面前依然是一碗素面。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个人藏得太好了,十年如一日,没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个随时会炸毁他所有秩序的定时炸弹。
回到住处后她打开手机,给沈庭舟发了一条消息:“有一种生物神经毒素,潜伏期十年以上,发作时需要特定生理接触才能缓解,周期从半月缩至七天,终局是全身瘫痪。有没有可能制备解药?”
沈庭舟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需要样本,活体组织或血清。”
她又打了一行字,在输入框里反复删改了很久,最终发出去:“如果解药的获取方式只有一种——从某个特定的人身上提取血清,而这个人必须是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才能产生有效抗体,这个条件可能涉及不可复制的生物识别机制。你觉得合理吗?”
“不科学。但医学史上不科学的事比教科书厚。”
她关掉手机,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跳出系统的提示音——兑换商城。药剂类,第一个是上次奖励的好感度药水颜色暗淡,下方写着一个小字:购买次数已用尽。
第二个就是刚才提到的基因序列A,但是显示还未解锁。
阮南烛轻叹一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