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到玲珑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承托着仇敌的阳具时,我体内那股奴性又被激发出来。
管他是谁呢,只要是玲珑想要的,我都应当无条件服从。
“是……贱狗遵命……”我机械地回应着,缓缓跪倒在地。
南宫煜脑中一片混沌,眼前的景象如同蒙了一层薄雾。
他使劲眨了眨眼,试图理清思路:“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林轩怎么会跪在这里?”
他猛地甩头,怀疑自己陷入了某种幻境。飞剑门弟子向来讲究心志坚定,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要施法破除。
“固神破虚!”
南宫煜迅速掐诀,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翻飞,很快凝出一柄小巧的剑形法印。
这柄法印晶莹剔透,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他毫不犹豫地将法印朝自己眉心刺去。
“破!”
一声低喝,法印没入颅骨,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南宫煜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疼痛过后,他的神智确实清醒了许多。然而眼前的情景依然如故——我仍跪在地上,而他的阳具正被玲珑舔舐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
“你……你们……”南宫煜松开掐诀的手指,一脸警惕,“这是什么诡计?”
“呀,公子这是怎么了?”玲珑停下动作,歪着头看向他,“奴家不过是想让公子舒服罢了。”说着,她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拨弄。
片刻后,她又将肉棒吐出,银丝从中断开。“奴家的夫君或许与公子有些误会,但奴家希望公子能看在奴家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好吗?”
“算了?算了?”南宫煜冷笑一声,伸手掐住玲珑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以为这种拙劣的美人计对我有用?”
“哎呀,公子好生粗暴呢,”玲珑佯装痛苦,眉头轻蹙,“奴家的下巴都要被你捏碎了。”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些,然后神秘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公子修炼的应该是《大欲秘典》吧?”
南宫煜闻言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地加大力道:“你怎会知晓此术?”
“呵呵,”玲珑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据奴家所知,这门淫术共分九层。练至大成,可达到以淫通神,以性撑天,与天地同寿的境界。”
玲珑的话引起了我的疑惑。我保持着跪姿,不解地抬头问道:“娘子,《大欲秘典》是何等功法?”
玲珑闻言,缓缓转头看向我,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她松开南宫煜的阳具,那根巨物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位女修,修为通天彻地。”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好似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她的道侣身患道伤,命悬一线。为此,她不惜逆天改命,创下了这淫术。”
南宫煜安静地听着,眉头逐渐舒展,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些许。
“她逆转自身阴阳经脉,以性为媒介,以己身为道,损耗自身本源和阳寿,为道侣修补道伤续命。”玲珑轻叹一声,“她的夫君因此重获新生,而她却日渐枯槁,转瞬之间便从倾城美人变成了佝偻老妪。”
说到这里,玲珑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来呢?”南宫煜竟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被这个凄美的故事吸引。
“后来啊……”玲珑的眸子越发空洞,像是穿越了时空,“那个男人痊愈之后,很快就背叛了她,另寻新欢,娶了更为年轻的女子为妻。”
“哦?这与你方才所说不符。”南宫煜皱眉反驳,“《大欲秘典》分明是以男女阴阳交泰为基础,如何会变成单方面亏损元气的功法?”
玲珑嘴角微微上扬:“公子慧眼如炬。此功法既能续命,自然也有反转之法。只要将运转周天逆转三大周天,再以极阴之力彻底吞噬自身元气……”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南宫煜惊愕道。
“正是如此。”玲珑的声音冷了几分,“孤阴不长,所以修行此法的女子只需从外界摄取阳气入体,便可延续生机。而她的丈夫,自然成为了这门功法的第一个受益者。”
讲到这里,玲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
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总觉得刚才那一刻,她的灵魂穿越了千年时光,与某位古人共鸣。
“娘子你……”我欲言又止,总觉得她方才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差错。
玲珑回过神来,看了看我担忧的神色,又瞥了眼南宫煜那根依旧挺立的阳物,轻笑道:“看来奴家的故事引起二位的兴趣呢。”
她重新握住南宫煜的肉茎,感受着它在掌心中的温度:“公子,咱们还是继续方才的乐事吧?”
南宫煜没有反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玲珑,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知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