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即使下体胀痛难耐,仍保持着应有的警觉。那根傲人的阳具在他胯间昂首挺立,青筋毕露,龟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玲珑掩唇轻笑:“呵呵,小女子平日最爱读书,自然是书中所得。”她靠近南宫煜,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游走,“况且,公子刚才身上散发的那股催情香气,奴家可是闻得一清二楚呢。”
她故意抬起玉腿,勾动裙裾下的亵裤,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奴家的骚逼,早就湿透了呢。”
南宫煜倒吸一口冷气,玲珑的气息中竟也带着同样的香气,这让他的欲火燃烧,理智逐渐消散。
玲珑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修炼这等功法,淫毒的煎熬可不好受吧?公子应该才修到第四层吧?没有女人的阴气滋润压制毒素,独阳不生,单靠自渎根本压制不了这股淫毒。若不是今日遇上奴家,只怕不出三日,公子便会气血逆冲,浑身血气蒸发,冲体暴毙呢。”
“你怎知如此详细?”南宫煜惊讶地问,他从未对外人透露过修炼进程。
“公子无需追问,”玲珑退后一步,整理了下衣衫,“我只需公子答应一件事,你与我夫君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可好?”
南宫煜思索片刻,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玲珑挑眉问道。
“陪我去一处秘境传承。”南宫煜正色道。
“南宫煜!”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你当我不存在吗?若不是玲珑阻拦,我宁可战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呵呵……”玲珑冷笑着朝我走来,那双精致的绣花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我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她一声呵斥钉在原地:“把裤子脱了!”
我不敢违抗,连忙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那根可怜兮兮的短小阳物。
“你最近很不听话啊……”玲珑抬脚,高跟鞋精准地踩在我勃起的小肉茎上,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没有……”我刚想解释,脸颊上便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娘子……”我竟在这种责罚中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瞧你那副贱样子!”玲珑厌恶地说道,高跟鞋碾压着我的龟头,然后横向一脚踹向我的睾丸。
“唔!”剧痛传来,我却感到下体更加兴奋,马眼不断地流出淫液。
“才一天没给你的小鸡巴戴上锁,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是吗?”玲珑一边说着,鞋尖又一次重重踢在我的囊袋上,痛得我双腿发软,却不敢躲开。
玲珑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我的睾丸,痛感与快感交织,让我欲仙欲死。
“你也不看看,就你这根又小又软、阳痿早泄的废物鸡巴,还好意思说什么战死?”玲珑冷笑着,对我比出中指,“你也配?”
她猛地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在地上爬行,直到我跪在南宫煜胯下。她一手握住南宫煜那根巨大的阳具,另一只脚仍死死踩着我的肉茎。
“抓都抓不住……”玲珑费力地想要完全握住南宫煜的肉棒,却故意让它从手中滑出,“这样的大鸡巴,才有资格肏烂奴家的骚逼。”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南宫煜的龟头,同时用鞋跟碾磨我的睾丸:“贱狗,看清楚了没有?我,苏玲珑玲。只配被这样的雄性大人肏,被绿主爸爸彻底征服。”
她抬起俏脸,满脸陶醉地看着南宫煜:“主人的大鸡巴真是太美味了……奴家要多吃几口……”
“而你这个小鸡巴贱狗,”玲珑朝我竖起中指,“就老老实实地看着我和绿主爸爸做爱,这才是你的福分。现在,他不再是你的仇人,而是我们的绿主,懂了吗?”
说完,她又狠狠地踩在我的睾丸上。那种剧烈的痛感让我喘着粗气,但我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淫液。
“娘子说得对……”我艰难地承认,“不管是谁,只要是大鸡巴的男人,只要娘子喜欢,我都会眼睁睁看着发骚的娘子用她的烂逼去伺候。”
我朝着二人磕头,卑微如尘埃:“求绿主大人享用贱狗的妻子,贱狗会在一旁好好伺候主人们的。”
玲珑满意地笑了,她的鞋跟时轻时重地戳弄着我的马眼:“乖狗狗,这才对嘛。你这根没用的小鸡巴,就该好好受罚。”
南宫煜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与他在擂台上针锋相对的林轩,如今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来。
“林兄……属有此等雅好,实在出乎在下意料。”南宫煜轻捋发丝,神色古怪,“今日一见,方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玲珑咯咯娇笑,用鞋跟轻轻刮擦着我已经充血的马眼:“公子有所不知,他还算收敛了呢。平日里戴着那个贞操锁,更是贱得不行。”
“哦?贞操锁?”南宫煜来了兴致,“我倒是有一物,不知是否与你所说相同。”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枚精致的戒指出现在他手指上。随着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金属制品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金属环,上面连着一个凹形的铁罩,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男性生殖器设计的束缚装置。
铁罩内部光滑如镜,外部却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泛着寒光。
玲珑接过那物件,在手中细细把玩,忍不住笑出声来:“咯咯咯,公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此物全靠林兄呢。”南宫煜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当年你费尽心思想把我引进的那个妖洞,我这功法和这件宝物,都是从里面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