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龟头,只见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流出,而不是喷射出来。
整个过程既缓慢又绵长,却丝毫没有平常射精时的那种畅快感。
“娘子,你……”我颤巍巍地看着玲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玲珑却只是笑着,欣赏着我失魂落魄的表情:“嘻嘻,怎么能让废物相公爽快地射出来呢?射精啊,是大鸡巴男人才配拥有的特权。”
她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蔑视:“像夫君这样的小鸡巴,早泄贱狗,最适合的就是毁灭高潮啦——无限流精,永远发情!”
我屈辱地低下头,看着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明明应该是极其愉悦的过程,此刻却变成了一场漫长的煎熬。
玲珑时不时用手轻轻拍打我的囊袋,刺激着更多精液流出,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虚脱般地瘫软在地,气喘吁吁。
玲珑站起身,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好啦,你也‘爽’过了,咱们该回去了。”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不乏温柔。
“行吧……身体没爽,但心理很爽……”我默默地想着,挣扎着爬起身,四下环顾,“对了,南宫煜呢?还有之前那具骷髅……”
“路上再说吧。”玲珑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小鸟依人的模样,挽着我的胳膊,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回宗门去。”
刚经历过毁灭高潮的我,欲火仍在体内燃烧,却没有体会到应有的快感,那种烦躁感如同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
玲珑自然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却仍旧故意用她柔软的身躯磨蹭着我。
“本来想给相公戴上贞操锁的,”她轻笑着在我耳边低语,“但想想还是回宗门再说吧,给你放个小假期。我是不是很好啊?”
“是啊,娘子对我真好……”我苦笑着应答。
就这样,我们收拾妥当,离开了这片森林,踏上了返回宗门的旅途。
一路上,玲珑时不时地提起那骷髅和南宫煜,每每说到关键处却又戛然而止,让我的心思越发浮动。
半个月后,一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我们面前。山脚下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碑,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逍遥宗。
“终于回来了。”我喃喃自语道,回首喊了一声,“娘子,到了。”
玲珑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其实也挺快的,本以为还要两天才能到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娘子不是说想莫老了吗?所以我一路上尽量赶得快些。”我犹豫了一下,又道,“其实我们不必这样一直以凡人的方式体验生活,比如说赶路这方面,如果我们运用元力的话,可以……”
“好啦好啦,”玲珑打断了我的话,“红尘炼心是为了你好,所以才封禁了你的元力。回到宗门,我自然会为你解开禁制的。”
说着,她并指点向我的胸口,一道温和的元气如涓涓细流般注入我的体内。
刹那间,我感到浑身一震,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重新苏醒,如同久困于笼中的猛兽得到了解放。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元力流转的畅快,不禁感叹道:“这种感觉,久违了!”
玲珑看着我欣喜若狂的模样,掩嘴轻笑:“好了,我们快些上去吧,人家可是想莫老的大黑鸡巴了呢。”
我将马车收入储物玉佩中,然后一把搂住玲珑纤细的腰肢,脚下生风,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山顶。
从山脚向上望去,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轮廓,犹如仙境一般。
随着我们升高,四周云海翻腾,奇峰突兀,偶有几只灵鹤穿梭其间。
山上树木郁郁葱葱,灵药飘香,远处还有几道流光在天际划过,正是同门修士在御空飞行。
不多时,我们绕过一座隐蔽的山谷,穿过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洞府入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洞门两侧种满了珍贵的灵药,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
落地后,玲珑伸了个懒腰,喜不自胜:“终于到家了!”说完,她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进洞府,一边走一边喊道:“莫老头!老东西!人呢?”
我紧随其后,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洞府。
入目还是熟悉的宽敞洞厅,中央多了一处小型灵泉,清澈的泉水流淌其间,元气充沛。
四周架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药,井然有序。
角落里有几个精巧的笼子,里面多了几只可爱的小型灵兽,见到有人进来,纷纷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典籍,一尘不染,看得出莫老极为精心打理。
“不错,莫老还是很用心的。”我忍不住开口称赞道。
正当这时,一个身影从左侧的石壁后走出。
那是个身材肥胖的老人,约莫六十余岁,面容丑陋,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