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布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看上去十分朴素。
“恭迎公子、夫人顺利返回。”老者笑呵呵地上前行礼,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莫老辛苦了,不必客气。”我微笑着说道。
“呵呵,尊卑有别,公子不在意,老夫可不能没了礼数。”莫老搓着手,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不住地往玲珑身上瞟。
“切,你这老鬼,憋着什么坏呢?”玲珑白了莫老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呵呵,当然是想念夫人的美妙玉体了。”莫老舔了舔嘴唇,一双小眼睛在玲珑胸前游移,“老夫可是憋坏了呢。”
玲珑听罢,嫣然一笑:“那可要让我看看,你这老东西的鸡巴给我存了多少精液呢。”说着,她的玉手直接探入莫老的裤裆,开始摸索起来。
别看莫老年纪一大把,长得又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体味,但他胯下的那根阳物却着实可观——粗壮黝黑,血管暴起。
随着玲珑熟练的动作,那根粗硕的黑色阳具被掏了出来。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老年体味、尿骚气和长期不清洗的包皮垢发酵而成的独特腥臊味,令人几乎作呕。
玲珑秀眉微蹙:“臭死了。”
莫老不以为意,咧嘴笑道:“你这骚浪蹄子,不就喜欢臭的吗?”
“嘻嘻,人家当然喜欢呢。”玲珑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双眼放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她转头看向我,娇声道:“夫君,我现在就要玩……”
我心中一动,迟疑地问道:“不先去见师尊吗?”
“没事啊,”玲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先伺候主人啦。”
听到妻子这样说,我自然不会拂她的意。
于是我走上前,和玲珑一起跪在莫老面前。
抬头望去,那根黝黑粗壮的阳物就悬在我们头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主人,贱奴夫妇拜见主人。”我恭敬地叩首,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起来吧。”莫老淡淡地开口。玲珑起身,纤纤玉指抓住那根炙热的肉棒继续把玩,我却依然跪着,呼吸越发急促。
回想起当初第一次遇见他的情形,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我和玲珑受师门之命,前往追杀自称是“血淫宗”的魔道贼人。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在一个小镇上找到了踪迹。
谁知在围剿过程中,玲珑无意间看到了莫老胯下那根巨物,顿时改变了主意。
那一晚,原本应该是一场血腥的屠杀,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三人狂欢。
事后,这个本该死去的淫贼成了我们洞府的管家,负责日常打理。
而每当玲珑欲火难耐时,他就会以“绿主”的身份,享用我的爱妻。
“唔……好大……”玲珑陶醉的呻吟将我拉回现实。我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粉色的香舌正在那黝黑的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对比是如此鲜明——玲珑的舌头粉嫩细腻,而莫老的龟头却呈现出深沉的褐色,布满褶皱,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包皮垢。
我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玲珑一边忘情地舔弄着,一边抬眼讨好地看着莫老:“主人……人家渴了……”
“渴了吗?”莫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张嘴。”
“啊……”玲珑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香舌外伸,一副母狗乞求施舍的淫荡模样。
莫老握住自己的阳具,瞄准玲珑的口腔,眯起眼睛,一股黄褐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那股腥臊的尿液直接浇灌在玲珑口中,浓郁的味道瞬间在整个洞府弥漫开来。
玲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但尿液的流量太大,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喝下,多余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淌过下巴,浸湿了她的衣襟。
看着这一幕,我的理智完全崩塌。
这样极度淫秽的场景深深刺激着我的视觉和嗅觉,我忍不住悄悄把手伸向裤裆,开始揉搓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
“他妈的,”莫老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顿时变了脸色,“贱狗是没带锁吗?谁允许你摸那废物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