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喊,跌跌撞撞地扑到她身边,双手不顾一切地按压在那个可怕的伤口上,试图用全身的元力为她止血。
与此同时,我胡乱地掏出一把把珍贵的丹药,不要命地往她嘴里塞。
“快吃下!马上就会好的!”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脑子里一片混沌,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亲眼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随即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轰!”锵!”
金痕和凌云的怒吼声与激烈的打斗声响彻天地,显然他们也遭到了飞剑的袭击,正在奋力抵抗。
金痕与凌云二人浑身元力激荡,各自祭出了毕生修为,催动法宝迎战。
然而那柄染血的飞剑却如有神助,每一招都像洞察了他们招式的破绽,攻势越发凌厉。
两人苦苦支撑,却终究难逃厄运。只见那飞剑猛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剑芒,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金痕的护身法宝。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鲜血四溅,金痕的头颅应声而落,滚落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双眼还保持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无头的身躯晃了晃,喷涌而出的热血染红了大片土地。
转瞬间,只剩下凌云孤军奋战。
他面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
以二敌一尚且不敌,如今独面这恐怖的飞剑,更是毫无胜算。
仅仅几个回合,一缕寒光便掠过他的脖颈。
凌云的身体僵立片刻,随后缓缓向前倾倒。一道细细的血线在他白皙的脖子上逐渐扩大,最终“咚”的一声,头颅摔落在地。
我就这样呆呆地跪坐看着,目光涣散,脑海中一片空白。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这两个所谓的长老是生是死——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娘子一个人。
而现在,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
那柄沾满了鲜血的飞剑悬浮在我面前,剑身上倒映着我苍白的脸庞。它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我的心脏。
剧痛袭来,视野渐渐模糊。
世界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喂,你小子,醒醒!”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人在拍打着我的脸颊。那触感如此真实,让我忍不住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浮现——这是……一张熟悉的脸?
“南宫煜???”我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本该有一个致命的伤口,但现在却完好无损,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南宫煜抬手就是一记暴栗,狠狠敲在我的脑袋上。那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确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境?”我揉着发疼的额角,一脸茫然地问道。
“喂,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南宫煜没好气地说,“昨天带你去看那个骚货跳舞就看得这么入迷?脑子痴傻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昨天?骚货?跳舞?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里是哪里?我记得刚才明明是在飞剑门,玲珑被那柄的飞剑杀死,然后我也被击杀……
“对了,玲珑呢?”我猛然想起最重要的人,急切地四处张望。”
“你小子在说什么呢?”南宫煜又是重重一敲,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惦记着玲珑?那骚蹄子昨晚跳舞的时候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他嗤笑一声,“再说,你家老爷子会同意你把这种贱籍出身的女人娶回家?”
“不过是个青楼女子罢了,瞧把你给勾魂的样子。”南宫煜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等等……青楼女子?玲珑怎会是青楼女子?
我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张脸我绝不会认错,确实是南宫煜没错,可为何他看起来对我如此陌生?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