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我试探性地问道。这个人我绝对不会忘记,可他现在的态度分明就像是第一次见面。
“林轩,你要是装傻充愣就没意思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我挥了挥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你说的那个女子,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她。”
如果这真的是在幻术中,那我一定要亲自确认玲珑的安危才行。
“啧啧,你小子色胆也真是肥。”南宫煜摇头叹息,“罢了,去是可以,我可是冒着被老爷子关禁闭的风险啊。”
他抬手示意我,那动作显然是在讨要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钱?
我疑惑地开口,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却发现这衣裳上根本没有放钱的地方。
正当我焦急之际,手指碰到了腰间的一个硬物……是一枚玉佩。
我低头一看,只见这玉佩通体洁白,质地温润细腻,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阴阳鱼戏珠图。
那鱼儿的眼睛似乎在随着光线转动,整个图案巧夺天工。
望着这枚玉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这是……”还没等我说完,南宫煜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抢过,“哎呦,林爷大气!这祖传的玉牌都舍得给我?”
他将玉佩捧在手心,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笑容。
看着他把玩着我的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就好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几乎能确定这必定是一件与我密切相关的重要物品。
罢了,只是幻境。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玲珑,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嘞,林爷,您走着!”南宫煜满脸堆笑,那副谄媚的模样让我暗自咋舌。他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我则跟在他的身后,走出这间昏暗的厢房。
推开门扉,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远处街市上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我皱着眉头环顾四周——无论是古朴的建筑风格,还是来往行人身上那充满年代感的服饰,都让我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这分明是数百年前的风貌……难道我穿越了?
带着满腹疑窦,我跟随南宫煜穿过一道道曲折的巷陌,最终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前。
“醉春风”三个烫金牌匾高悬,门前一对朱漆石狮威武雄壮。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门口的两个龟奴打扮的人见到我们,立刻哈腰赔笑:“两位爷,里面请!”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脂粉香气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内摆设奢华,雕梁画栋,到处悬挂着艳丽的帷幔。
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倚在栏杆上,冲着下方的客人抛着媚眼。
角落里,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正搂着姑娘们饮酒作乐,时不时传出淫词浪语和娇笑声。
南宫煜熟门熟路地领着我在二楼开了一间雅致的套房。刚踏入房间,立刻就有数名女子蜂拥而至,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爷,您可算来了!”她们争相挤到我身边,散发着浓郁的胭脂香气,“大爷,您今晚想怎么玩呀?人家可是特意学了一首新曲子呢~”
我微微皱眉,对这些搔首弄姿的女子提不起丝毫兴致。虽然她们衣着暴露,身材曼妙,但这些庸脂俗粉实在入不了我的眼。
“咳咳,”南宫煜轻咳一声,挥手示意她们退下,“都散了吧。”
他从袖中取出几粒碎银,随手撒向那群莺莺燕燕。女人们欢呼雀跃地争抢着地上的银子,很快便散了个干净。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二人相对而坐。
“不是说带我找玲珑吗?这是做什么?”我不悦地质问道。
“你小子急什么?”南宫煜悠哉游哉地靠在椅背上,“她可是这里的头牌,岂是你想见就能轻易见到的?”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等着吧,今晚她还要出台,到时候我出手把她拍下来,也算对得起你这次的大出血了。现在先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
我皱眉看着他,见他也不像是在欺骗我,如今也只能暂且等待了。
可想到玲珑死去的那一幕,我的心便如刀绞般疼痛。那血腥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