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黄龙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动作利落地披上,遮住了那被警服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她扣好腰带,拎起手包,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幽淡的体香。
"我下班了。明天见。"
高筒靴的声音渐行渐远。
妈妈从走廊那头经过。她目不斜视,脊背挺直,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飘动,露出裹着丝袜的小腿和那双漆黑的高筒靴。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她周身散发的冷意。
可那不过是她的铠甲。
妈妈走远了。
工位那边——
黄龙依然坐在椅子里,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他盯着妈妈消失的方向,小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嫉恨与贪欲,像一条被拒食的毒蛇,吐着信子。
"哼……不识抬举……"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肥厚的手掌捏紧了扶手,用力之大,手背泛白。
"秦玉茹,你以为你还能清高多久?"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西装,嘴角浮现阴鸷的笑:
"等你知道老公的消息攥在我手里……我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架子……"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晚上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红烧排骨的酱香、西红柿蛋汤的鲜味,还有米饭刚出锅的热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也将妈妈在警局里积攒的阴郁冲散了大半。
"一安,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温柔得不像白天那个冷硬的女刑警队长。
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然后——愣住了。
妈妈已经换下了那身笔挺的警服,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浅灰色的家居棉裤。
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衣料柔软地垂下来,却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反而因为居家服的随意,多了一种不自知的慵懒风情。
她把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愈发柔和。
脸上没化妆,素颜却依然美得惊人,眼角眉梢都褪去了白天的凌厉,只剩下温婉。
她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手臂轻轻晃动,腰肢随之微摆。
家居棉裤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比包臀裙包裹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她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脚踝纤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发什么呆呢?"妈妈回过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快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那笑容像春风化雪,将白天冰山美人的冷傲融化得干干净净。
我"哦"了一声,跑去洗手,心里却控制不住地想:原来妈妈在家是这样的……温柔、柔软,跟白天简直判若两人。
洗完手回来,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鱼。
妈妈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顺手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鱼肉放进我碗里:
"尝尝,今天这鱼新鲜,我特意让老张留的。"
我扒了一口饭,鱼肉入口即化,酸甜适口。我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妈你做的最好吃了!"
妈妈托着腮看我吃,眼睛弯成了月牙,满眼都是宠溺: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