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
面料很薄,泛着点光泽,绝不是她平时穿的宽松亚麻款。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中间的凹陷里卡着一小片阴影。
她以前总爱穿宽大的西服或高领毛衣,虽然都知道她身材好,但全被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这件薄衬衫却紧紧贴在身上,面料在胸前被高高撑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每次她抬手写字,布料被牵扯,连胸底那道圆润的轮廓线都在跟着晃动。
第二和第三颗扣眼被撑得裂开一道缝,里面能瞥见一截极细的内衣蕾丝边缘。
下摆紧紧掖进深灰色的包臀裙里,把腰掐得极细。
面料有微微的光泽,紧贴着她从腰线到膝盖上方三指的每一寸曲线。
那料子像是有弹性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看到布料下面肌肉的流动——臀部侧面柔软脂肪被勒出的圆润弧度,大腿根部因为站立重心偏移而绷紧的一小块肌肉。
黑丝。
她居然穿了一条半透明的黑丝。
光线打在紧绷的小腿肚上,泛着一层惹眼的哑光。
膝盖背面的弯折处挤出几道发黑的褶皱,里面隐隐透出底下透着粉的皮肉。
我看呆了。
“程渊同学?”她又叫了一次,语气很温和。“你没事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她的腿看了好几秒。
“没事。”我哑着嗓子说。“什么问题?”
“我问identity的构成——”
“Personalexperience,culturalbackground,andsocialinteraction。”
我照本宣科的复述书上的内容。
“很好。”
她笑了一下。
然后——
她转身去拿粉笔,那条包臀裙在转体动作中被绷到极致,臀部曲线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挑衅。教室里有人发出一声极低的吞咽声。
我攥紧了帽衫的袖口。
不对。这不是宋知意会做的事。她是那种会把学生多看一眼都当作失礼的女人,怎么可能——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来了。
那双眼睛和往常一样深棕色,眼尾微挑,睫毛很长。瞳孔深处像藏着一簇被压低的火苗。她的视线越过前排、中排,落在后排——
落在我身上。
只有一两秒。
但那一两秒里,她的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点。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在黑板上写提纲。
“……”
我一定是看错了。
这几天精神状态太差,出现幻觉也正常。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重新聚焦在黑板上的英文字母上。
但那些字母跳动着,一个都读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