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蠕动的进度缓慢到像一条爬虫,但也正因如此,没有人注意到阿阳。
越来越近了!
永久地址
白栀敏锐的睁开眼睛,疏冷的目光直落阿阳身上。
阿阳浑身动作都一顿,被这气场骇得后背猛抖,抓着链条的手松了又紧。
断魂鞭像一条蜿蜒的蛇,鞭子的尾端带着残忍的冷意在地面上一敲一敲的。
饮霜剑亦感受到了阿阳这边来的杀意,本黯淡的光芒骤然发亮,悬在白栀身后,像一道寒霜带雪的光柱。
白栀的发丝被染上清冷的寒光。
血液让白栀的发尾结在一起,长长的发丝垂在地面上,自然蜿蜒弧度卷着灰,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破碎感十足,阿阳的心脏猛烈跳跃,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究竟是因为怕,还是其它……
人总会被贪婪野心蒙蔽。
仿佛只要有了白栀的身体,拥有她这般的美貌和灵根,便能有如她般强大的气场,在如此凶险之时还能心态强定如山的专注自己当做的事。
仿佛阿阳与眼前人,差的就只是身体这一点点。
阿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就鼓噪在耳膜边缘,认真地……甚至有些痴痴地望着白栀的脸,无法移开目光。
如此摄人心魄的脸。
并非妖媚张扬的,清冷淡漠的像一轮孤洁的月。
而阿阳眼前的月亮也正看着她,目光很深,似透过阿阳的身体望至更遥远的过去。
留恋的缱倦仅在瞬间,那美眸便敛回了思绪,视线落在阿阳手中的链条上,问她:“想做什么?”
声线都清澈如溪,字字敲心。
阿阳情不自禁在心里偷偷的重复。她学着白栀的腔调,问:“你是什么人?”
说完见白栀眸子微微垂了些,阿阳的脸颊立刻羞得通红,又道:“有什么的,我第一次学,自然不像。我学得很快,往后必会越来越像!”
她道:“白栀。”
阿阳没反应过来:“什么?”
又立刻兴奋道:“你是传闻中那位在天玄门中天生灵胎有纯阴之体的白栀?”
本以为这小丫头会怕,不料想阿阳的眼睛更亮,激动道:“我若是……我若是!必不会再有人看不起我!”
“你打算如何成为我?”白栀活动着手腕,视线自阿阳身上移开,落在缠斗的触星与沉衍身上,“他今日恐怕杀不了我,所以你来,是打算亲自动手?”
阿阳问:“你会杀他吗?”
“不会,也不能。”
白栀能清楚的感受到触星的力量之强,但压制着触星灵力的封印仍未完全破除,他无法使出全力。
喂饱他,兴许真的能胜沉衍。
但白栀清楚,她给的那点早消耗尽了。
互相掣肘,谁都杀不了谁。
得想个办法破局。
她起身。
阿阳一把拉住她的衣摆,断魂鞭迅速绕在白栀的腰上,似嘶吼的猛兽,对着阿阳释放杀气。
阿阳的手怕得抖个不停,但没松开,一边因生理反应吓得落泪,一边道:
“等等,白栀!”
白栀垂眸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