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彻底消失了。
火焰被风吹得燃的更旺,只垂了一半的帘子上能清晰看见逐渐靠近的两道身影。
月亮坠在树梢,玄鸟归巢,柴火噼啪作响。
白栀轻轻握住他的手背,“真的会教我么?”
“会。”
“可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是,无法不紧张。”他笑着说,俯身压近,鼻息交织,唇与唇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期待,兴奋,紧张……高兴。”
鼻尖碰到了她的鼻梁,然后顺着抵着向下,视线始终锁定在她的唇上。
鼻尖相触,他又不敢再看她的唇,视线闪躲着向上,撞进她坦然的眸子里。
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今日的晚霞,阿……仙友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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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再没下文。
他失落的用鼻尖蹭她。
也是,他在期望她能记起些什么呢。真的想起来了,他又该怎么面对她?
他很矛盾。
一边想着,就让她永远都不要再记起来吧,就当一切重新开始,这一次,换他带她看水生花,带她在山顶看落霞……
又一边痛苦的想,那些对他来说刻骨铭心的一切,她都不该忘……
白栀说:“你抖得很厉害。”
淅川嗓音低低的:“嗯。”
“可见没有用。”她说:“可见今日这些所谓的放松,都没有用。”
然后她担忧的看向他因兴奋而止不住轻轻颤抖的手,抿唇,皱眉。
另一只手便直接往他胯下去摸。
淅川:“!”
他呼吸一急,向后躲:“还没有这么快。”
白栀眼中担忧不减。
——他这么紧张,硬得起来吗?
淅川将她的那只手裹进掌心内,在想,她约莫对此事懵懂好奇,又约莫……他脸颊悄然热起来——约莫也对他的身体充满兴趣。
他解开自己的腰封,衣袍松散,最先露出的他本被衣衫裹住的锁骨。
他垂眸看着她,稍和她拉开了些距离,以便她能看得更清楚。
急不可耐的想立刻把身上碍事的衣袍都脱掉,将完整的他裸露在她面前,任她视自己的所有物般看着。
看看她亲自养大的他,已长大成了这幅样子。
但他忍耐着没动。
只问她:“想不想亲自拆开。”
眼里的期待毫不掩饰。
他牵着白栀的那只手到衣角边,见她用食指和中指捻住他的衣服,便带着她的手往旁边拉开。
手指不自觉的越收越紧,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又忍不住偷瞄她,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