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说。
呼吸也急促得过分。
这样真的能行吗?
“没关系。”他说,紫眸里光芒跃动——她在担心他?哪怕不记得他了,也还是会本能的担心他。
他垂眸凝神看着她:“只是太兴奋了。”
这样被阿姐注视着。
他带着她的手,将那半衣衫彻底拉下去,宽大的袖袍下是他有力的双臂。
他有意紧绷着用力,让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好看些。
又岂止是手臂在悄悄努力。
浑身都紧绷绷的。
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手臂上,让她去摸。
好柔软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冰凉,他呼吸颤抖,心跳愈发不受控制,眸中燃烧的火焰狂肆跳跃。
他在兴奋什么,因能得到她有纯阴之气的元阴印记么。
以原主的灵根和其勤奋,元阴滋补之用甚大。
源源不断的滋养供给,远比灵丹效用更强。
若是如原主般只求升修之人,确实会因此雀跃。
她指尖轻轻抚过青年结实的肌肉,顺着向上,至臂膀,至肩头,至锁骨的凹陷处。
指腹打着旋的抚在他的喉结上,拇指轻轻摩挲,略微用力压了压。
他喉咙里泛痒,喉结滚动,从她手下“逃”出,又再主动把喉结送到她的指下。
有些太过急躁了,所以蹭得有点重。
重到他低喘一声,视线绕在她下滑的袖袍上,她光洁的手臂上,再抬眸看着她的脸。
期待在她脸上看见些他想要的表情。
譬如喜悦,甚至探究都好。
可她仍旧如常,水润的美眸里甚至结着如网般的愁绪,始终似一朵幽幽绽放的冷栀,清冷疏离。
她的另一只手拉开腰间的那根白色带子,本就只打了个蝴蝶结,单手一抽就开了。
他宽大的外袍松散的像一块巨大的布料,她只需瑟缩了下肩膀,布料便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
淅川一把拉住!
白栀看向他。
他眼神跳了跳,分明期待得急不可耐,但又有些躲闪。
白栀深吸一口气,在他喉结处的那只手也放下来了:“你主动吧,我不动了。”
总归能拿到他元阳印记,助她快些恢复便成。
四周的花开得正盛,随风摇曳,花香扑鼻。
但更浓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紫述香萦绕。
他贴近她,“我不拦了。”
“初到云照村时曾被误会过我与你的关系,她说是夫妇,我道只是家中长姐。”一只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拉,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故友更喜欢哪个身份?”
“你比我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