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倒没机会这么仔细的看过。
一根和他完全相配的性器。
整根都是粉白色的,因为兴奋和激动,龟头处充血尤其厉害。
“姐姐……”他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又悄悄观察她的表情,把肉棒往她手指上贴,“姐姐摸它的时候,痒痒的好想躲开啊……”
“它蹭上来得这么殷勤,不像想躲。”
“因为觉得很舒服……嗯……”
说话间,前端已经渗出清液。
堆聚在马眼处,黏稠晶莹,没有流动,像一颗润在那里点缀着的露珠。
白栀的手指顺着柱身游走,然后环上去。
口水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顺滑。
“哈……姐姐!”他重喘出声,想看她的手是怎么做的,又想看看她的脸。
那张脸上,尽管也见欲色,但仍是气定神闲的自如,她身上仙气缭绕,似云雾般让他觉得缥缈到抓不住。
相比起他的意乱情迷,她表现得太过从容,就连衣衫都完整整齐。
他只顾着将自己完全献给她,又完全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一切都任凭她掌控,也只能被她掌控。
她抬眸了,他的心跳得更厉害,像彻底的坏了,他又忍不住地叫她:“姐姐……”
想叫她一声“白栀”就卡在喉间,半晌吐不出来,再他舌尖绕了千百回,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撒着娇的:“……姐姐。”
“一声接一声的唤我,是在讨饶?”她问:“那是要躲,还要要舒服?”
话落时,手指骤然收紧。
箍在坚硬的肉棒的冠状沟处。
这小狐狸哪经得住这种刺激?
“别这样,唔——姐姐,姐姐!”
手急切地往她身上攀,往她衣衫里钻,慌乱的眼神不知该看哪里,低头看向自己被完全握住的性器。
龟头被她的手挤出来,真像个小蘑菇头似的。
被她葱白的手指环着,然后亲眼看着她开始向下撸动,每一下都在刺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粉嫩娇软的色泽愈发红润。
他白皙的皮肤因害羞而泛着红潮,完全不经挑逗的被这几下弄得呼吸连抖,性器愈发坚硬的竟主动顶胯。
“要……要舒服……”他重喘不断,手直往她身上抱:“要姐姐。要你……”
挨近她,渴望地盯着她的唇:“姐姐,刚刚说要教我该怎么亲的,姐姐,亲亲……”
唇在她唇上挨了下,一副等她施为的乖巧模样望着她。
太会撒娇。
只一眼,竟让白栀想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再看着他那双会蛊人似的干净的眼睛。
他这样,想要什么她真的都会给。
鼻尖被他轻轻蹭着。
白栀的唇压过去。
一股陌生的悸动感竟从她心口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紧了紧手指。
太会撩人了。
这就是狐狸?
白栀闭眼,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