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在想什么的少年唇与她的唇相贴着,轻声说:“被姐姐抓住了……”
白栀:“嗯?”
他顶胯,坚硬的性器在她手心里磨着,因为害羞而声音更小:“它呀……”
又牵住白栀的手,往自己的心口上放:“它也像被姐姐抓住了。”
“它们很脆弱的,你这样毫不设防的被我抓着,就不怕我动了歹心,将它们毁了?”
他迷茫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毁掉我?”
“太美好干净的人,物,总会催生出藏在心底的破坏欲。”
少年睫毛颤了颤:“姐姐是坏人吗?”
“兴许呢。”
“唔……”
白栀问:“要逃吗?”
唇缓缓压近他。
他蹭着白栀的唇瓣,羞怯地问:“我可不可以不逃?”
漂亮如晚暮般的净澈眸光里闪动着细碎的薄光,像烈阳下的灵泉水光。
粼粼潋滟。
他说:“想跟你走……”
那阵悸动更强,更重。
像猛拍过来的浪。
白栀口干舌燥,垂眸看着他在说话的唇:“不怕吗?”
“害怕。”他诚实的点头,抬起眼睫,乖乖的望着她:“可是我还是想给你……”
“为什么?”
“没有姐姐碰它们的话,我的一生,也太长了……”
“……”
胸前的光团兴奋跳跃,他的狐尾紧紧勾着她的尾巴,他的尾尖往她的腰上钻。
他说:“姐姐,我,我好像,喜欢你……”
灼热的少年气息紧贴过来,他往前压。
白栀的后背贴着座椅的靠背。
他始终在偷偷抬眼观察她的表情。
白栀的手指抚在少年脸边:“是希望用这样的话留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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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一副被戳穿了的心虚窘迫慌乱模样。
“心思太明显了,小家伙。”指腹微微用了点力,少年的脸因此被她戳出红印,她轻道:“喜欢和爱,留不住一个想走的人,也无法让一个本不欲带另一个人走的人,萌生出错误的念头。”
“那什么能让姐姐愿意带我走?”
白栀默了片刻。
他急躁的亲上来,唇瓣温软。
他生涩的探出一点点舌尖,唇舌相触。
吻变得湿黏。
她的呼吸不再冷静,她的眼神早未有进这间房时的清明干脆。
她的左手覆在少年的胸膛上,情不自禁轻轻颤栗的身体太敏感,他喘息的声音也愈发粗重,滚烫的泪又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