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发力,手指探入他裤腰,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精准地握住他挺立的欲望。
你用拇指指腹,就着那顶端渗出的湿润,重重地磨蹭过敏感的铃口。
在这他失神的瞬间,你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到了他的唇边。
“我要你指挥我的手,演奏你最狂野的乐章。”你贴着他轻喘,声音里带着灼热的渴求和狡黠的笑,“或者,我们直接把谱子扔掉,即兴一曲,看看到底是风琴的共鸣更深,还是你的欲望更烫?”
秦彻被你大胆的动作和挑衅般的邀请彻底点燃了。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笑,像是野兽在饱餐前的愉悦低吼。
他一把扣住你的后脑勺,指腹插入你那柔软的发丝,将你的脸更紧密地压向他。
“即兴?”他摩擦着你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粗重地喷洒在你脸上,“小狸花,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秦彻猛地翻身将你压回那张豪华大床上。
床垫因为你们的体重和迅猛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那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你之上,投下的阴影将你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场亟待降临的风暴。
秦彻用膝盖顶开你因姿势而并拢的双腿,挤入你的腿间,让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抵在你已经湿润柔软的入口。
只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沿着你隐秘的缝隙上下滑动、碾磨,让那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让那里的温度传导到彼此的神经末梢。
“你想听怎样的音色?”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游走在你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管风琴最下面的音栓被按下,“是狂风骤雨般的急板,还是这样——”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然后立刻顿住,退开。
“——欲言又止的延长音?”他恶劣地欣赏着你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悬空而绷紧的身体曲线,还有那无意识地咬住的嘴唇。
“告诉我,用你的声音,你的身体,”秦彻的指尖顺着你的腹线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你最敏感的突起上,“我的首席乐师,下一小节,你的身体想要怎样的音符?”
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他几乎能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但还不够,他要听见你彻底投降的音符。
秦彻俯下身,用唇舌取代了手指。
他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用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你最敏感的核,舌尖或轻或重地压过那粒颤抖的珍珠。
布料因为他的唾液和你自己的湿液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勾勒出那隐秘地形的全部轮廓。
我感受着你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弓起,就像在触摸一架最精密、最诚实的乐器。
当你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时,他才松开口,抬眼望向你。
然后,他钩住那碍事的布片边缘,将它缓缓褪下,丢在一旁。
你完全袒露在他眼前,湿亮、微张,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言的催促。
秦彻直起身,利落地同样除去自己最后的遮蔽。
那早已勃发到极限的欲望弹出,顶端已经因兴奋而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用那怒胀的龟头在你的入口处缓慢、沉重地画着圈,沾满你的湿润,然后对准了那渴望已久的窄穴入口。
“看着我,”秦彻沉声命令道,暗红色的眼眸攫住你的视线,“记住这一刻的乐谱。”
话音未落,他没有任何缓冲和预兆,腰部猛地一沉,将那灼热如烙铁的巨物,借着那滑腻的液体,一插到底,彻底没入你湿热的体内。
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那一瞬间,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声呜咽般的、被撞碎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溢出来,你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背。
“嘘……”他喘息着,伏在你身上,感受着你内部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绞紧。
这感觉几乎让秦彻立刻就要交代。
他额头抵着你的,汗水滴落在你泛红的脸颊上,他咬着牙关,停顿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刷过他的脊椎。
“放松……”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沙哑得几乎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