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抚过你绷紧的小腹,感受着那被他撑起的、隐约的轮廓,“你咬得太紧了……是想现在就绞杀你的乐师吗?”
秦彻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那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让龟头边缘的每一道沟壑都清晰无比地刮过你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退到只留一个前端在你体内,然后在你终于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想要追逐时,他猛地发力,臀部一个凶狠的前顶,再次以更重、更深的力道贯穿了你。
这次,他直接顶到了你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脆弱的花心,重重地碾压上去。
“开始了,”秦彻粗喘着,开始了有节奏的、由慢及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带出大量的湿液,“这首曲子,你得好好听着,然后,跟着我,一起……奏完它。”
“呃……”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绵长的吟哦,像是回应他。
秦彻喜欢你这种诚实。
喜欢你这具身体——它热烈、坦荡、毫不掩饰地渴望着他,哪怕嘴硬,也总会在这里全部暴露。
他的节奏开始变得刁钻——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带着推拉的韵律,时而深凿,时而浅磨,在你以为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又抽开,留你悬在半空。
秦彻垂眼注视你。你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一副全然被他支配的模样。
秦彻俯下身,胸膛贴上你湿润的皮肤,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未停:“腿,缠上来。”
你听话地抬起腿,脚踝交叠着扣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你的身体更加敞开,也让他每一次挺入都能进得更深,更贴合,几乎严丝合缝。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他掐着你的胯骨,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频率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被放大,黏腻的水声混在其中,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
“嗯……”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
你里面太热了,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你的胯骨,大手向上,一把攥住你两只乱抓的手腕,按在床头,十指扣进你的指缝里,和你掌心相贴。
“别抓床单……”秦彻俯下身,几乎是贴着你的嘴唇说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狠,“抓我。”
他松开你的手,转而掐住你的下颌,迫使你仰起头,对上他暗红的眼。
“看着。”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没有等你回答,他不会给你分心的余裕。
腰胯的发力骤然变得又深又重,每一记挺入都像要将你钉穿。
你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严丝合缝地迎向下一记撞击。
他的阴囊拍打在你湿润的阴户上,发出沉闷又暧昧的声响,你的淫液被捣成细白的沫,沾染在你们交合处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所有的呻吟都被撞碎,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秦彻喜欢你这个样子——毫无防备,完全敞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被他揉碎,被他吞吃。
秦彻俯下身,含住你一侧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碾磨那块软肉,呼出的热气灌进你的耳道:“里面……在咬我。”
他说的没错。
你的肉壁正痉挛似的收缩,一层一层地吮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又湿又热又紧。
他被你这反应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几乎要将你整个人揉进怀里。
“这么紧……这么湿……”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被喘息打碎,却带着笑意,“小狸花,你是想把我绞断在你里面,嗯?”
他的手掌沿着你的腰线向下滑,探到你们交合的边缘。
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捉住那一点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缓慢而精准地揉按,压着那粒小核画圈。
你几乎是瞬间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