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在昏黄的灯光里几乎看不出来,“放学回来之后?”
“嗯。”
“洗澡的时候?”
“嗯。”
周书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拇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下颌,托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谁允许你的?”
这四个字像四根针,扎进他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需要允许吗”,但没说出口。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她从来没有说过他可以自己弄。
她教他用嘴,她教他触碰她,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自己弄”的许可。
也就是说,在他看来是私密的、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她的规则里,是越界。
他低下头:“没人允许。”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后背发麻的甜蜜。
有点像小时候偷吃了橱柜里的糖被抓住,妈妈说“要罚你今晚不能看动画片”时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
周书意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周瑾阳看不太清那是什么,只看见她的手指捏着一个白色的、小小的、像是电子产品的东西。
她走回来,把那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那管之前拿在手里的透明膏状物,拧开盖子。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飘出来。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中性的、略带刺激的气味,像是医用润滑剂。
她挤了一些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躺下。”她说。
他躺了下来。床很软,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不是洗发水,是更私密的、属于她身体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又烧了起来。
她掀起了他的T恤下摆,一直掀到胸口以上。
凉意瞬间包裹了他的腹部,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指尖沾着那些透明的黏稠液体,落在他小腹中央、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开始画圈。
凉的。
滑的。
她的指纹和那层润滑剂一起,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圈越来越大,从肚脐下方一直扩散到腰侧,又从腰侧收拢,回到中心。
每一次指尖经过他小腹正中的那条线,他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腹肌,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呼吸开始变了。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胸腔鼓胀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