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松开的一刻她用手背接住了他弹出来的阴茎,握在掌心里撸了三下。
动作比洞穴里熟练了不止一个档次,她学得极快,调整压力从来不用问,观察他眉心的变化。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进前端。
这一次含得更深。
不是第一次那种只含前三分之一,而是直接吞到了近一半。
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系带底下,压上去的同时脸颊收进去吸了第一口。
吸完退出来换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脸上的表情是对的。
“这样对吗?”
“对。”
“再深一点可以吗。”
“你试试。”
她又埋下去。
这次含到近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喉咙附近,软腭被抵住的时候她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射。
喉壁一紧,在龟头上挤出一波压力。
她干呕一下又立刻止住了,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不让自己退。
口水沿着他茎身淌到阴囊上,她的舌头还在系带上来回舔弄,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触感。
林北的手压在她后脑上,不推,只是扶着。
手指插进她头顶新生那层绒毛似的发茬里,指腹画圈。
她在这种温柔的引导下慢慢收回齿列,学会了把嘴张得更低、把呼吸调整到鼻息内循环。
含了大概六十下,退出来喘口气。
下唇上挂着一丝黏稠的口水,在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里亮晶晶的。
“你还没射。是忍的吗?”
“忍的。”
“为什么忍?”
“你还没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以前在恒山,师姐们偷偷聊天,说到山下的事。她们说男人都不会忍。你不一样。”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拉下来,放在自己衣领上。
意思是脱。
纽扣解了三枚。
僧袍敞开,中衣敞开。
石龛里已经没有天光了,但沙地上有月光反射。
月光把她颈以下照成了一层极薄的乳白色,锁骨凹得像两片对称的扇贝,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立起来。
他含进去时她的腹肌立刻跳动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比昨晚更大。
不是推,是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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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了一把又松开,松开又攥,反复七八次,到第九次索性把他的整颗脑袋都摁在了自己胸前。
“你别那么轻。你可以重一点。”
他重了。
不是用咬,而是用舌尖拨弄乳头的频率提高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