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是我刚才找石龛时发现的。
从这里能看见山下的路。
如果乐厚要上山,必须过那条官道。
她把断掉的半截念珠放在石台上,然后用手指在石台上画了一条线,官道的走向,又在旁边点了几个小点。
他们现在有三个选择。
天亮后走官道正面,一炷香就能到我们刚才待的石龛。
如果走西边猎户小道,要多绕一个时辰。
如果他们带齐了四个弟子,正面推是最快的。
乐厚会选正面。
她说话的节奏跟她昨晚讲恒山派戒律完全不同。
那时是一字一顿,怕说错。
现在是流畅的、连贯的、每个判断后面都跟着推理。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北面前展示恒山派外出行走时应变训练的成果。
你怎么知道乐厚会选正面?
因为他是嵩山派的人。
师父说过,嵩山派办事讲排场。
除非伏击,否则不会从小路偷偷摸摸上来。
她把手指从石台上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画的那条线,又看了看山下的官道,忽然回头看着林北,我能帮你。
我认路,懂他们的传讯方式,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你带着我,我不用你分心保护。
林北把她从石台边揽到石壁前坐下。
石壁被晨光照得微温,她靠上去从后背到腿弯都贴紧了石面,闭上了眼。
他在她身旁盘腿坐下,刀横在膝上,陪着她沉默。
她睡了不到两刻钟。
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掌心里,自己的头已经歪靠到他肩窝上,而他保持了同一个坐姿没动过。
她坐正身体揉眼睛,看了一眼山下的官道,黑点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倍。
嵩山派在山下加派了人手。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伏在她腿根不远的右手上。
田伯光,你难受吗。刚才在石龛我们做了,但后来被传讯箭打断。后来又见了我爹和师父。后来我又睡了。你这段时间一直忍着的吗。
他还没答。
她已经翻身坐到了他膝上,分开双膝跪在石台面上面对面揽住他的后背。
握住他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阴茎时她的声音已经变软了,用掌心感受底部脉搏的震颤,把自己的额抵在他的下颚上。
刚才在石龛你没射第三次,我心里一直记着。我师父和我爹在的时候不敢想,睡醒的刹那就知道你还憋着。
她吻了他。
不是浅啄,是含住下唇吸了将近三息才松开,松开后用手背抹去他嘴角的津液,用同一只手引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僧袍领口。
他摸到她的锁骨,锁骨上还有昨晚在石龛里留下的淡红指痕。
他低头含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柔软的闷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腹压着头皮缓慢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