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温芷萱的第二次出差来得突然。
周四下午的通知,周五一早就要走,去隔壁省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行业研讨会,周日才能回来。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丈夫端着咖啡杯站在窗边,女儿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周末早晨该有的样子。
“那我走了啊。冰箱里菜够吃四天,不够就点外卖,别老吃泡面。”她在门口停留了几秒,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最后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出差前的习惯性焦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纪沐柠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玄关,把母亲出门前最后照的那面穿衣镜转过来对着自己。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她对着镜子把卫衣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腰线,然后转过身,把裙摆掀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穿着白丝袜的腿根——那是专门给父亲看的画面,她自己先看了一遍,确认效果合格。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站在窗边的父亲拍了拍手,像老师召集学生那样,语气轻快而正式:“爸,妈妈走了。接下来五天,这个家不叫家——叫‘柠柠的母狗训练营’。我是营长兼唯一学员,你是教官兼考核官。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已经习惯了父亲在这种时刻的短暂失语——那是一种介于道德挣扎和欲望投降之间的空白期,每次都会出现,每次都会被她的下一句话碾压过去。
她从沙发上拎起一个帆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倒在茶几上。
那是一堆她提前买好的道具,在三天前就偷偷藏在衣柜最底层、用冬天的羽绒服盖住的。
现在这些东西散在茶几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各种材质的光泽——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圈柔软的绒布;一副同色系的皮质手铐,铐环内侧也是绒布,铐链长度可以调节;一条黑色的小皮鞭,鞭梢分成几股细绳,摸上去不太疼,但打在身上声音很响;一个硅胶的口球,粉色,中间有小孔方便呼吸;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白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另一端是不锈钢的锥形塞子;还有一盏紫外线灯、一罐剃毛泡沫、一把崭新的安全剃刀、一盒验孕棒、一叠排卵试纸、和她用手机连接的那枚跳蛋。
她把项圈拿起来,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皮质与绒布之间的厚度,然后把它放在茶几正中央,用指尖敲了敲。
接着她重新拉上布窗帘,把客厅原本明亮的光线压暗到一种暧昧的暖调深棕。
日光透过布纹之后只剩下隐约的轮廓,把她的身形勾成柔软的剪影,墙上的钟还在走,嗒、嗒、嗒。
她重新拿起那条项圈,用手指撑开内侧绒布上嵌着的金属铭牌递到他面前——铭牌上刻了字,正面是“MUGOU”,反面是“DADDYS”。
“戴上以后我不再叫你爸爸。叫主人。你叫我不再叫柠柠,叫母狗,骚母狗,贱母狗,婊子,你女儿是婊子,随便你怎么叫,越脏越好。你打我不用手下留情——我挨得住。你操我的时候不用问我疼不疼——我只管你爽不爽。从现在开始,这套房子里不存在父女关系。只存在主奴关系。你是主人,我是你饲养的母狗,听懂了吗?”
她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这个姿势是她从网上看来的,叫“母狗待命式”——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以示服从,眼睛平视主人的膝盖以下,不得到允许不能抬头看主人的脸。
“主人,请给你的母狗戴上项圈。”
纪远舟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穿着奶白色的卫衣和黑色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白色长筒袜,看起来清纯又乖巧,但嘴里说出的话却下贱到了骨子里。
这种反差像一记重拳打在他的理智上,把他残存的道德感打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
他的手伸向那条项圈的时候没有颤抖。
不是因为他已经毫无负罪感,而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如果说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女儿在引诱他、说服他、击溃他的防线,那么这一次,他是自己走过去的。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
但这一声在安静客厅里却像是一道门被锁死的回响。
项圈内侧的绒布贴着她颈部最柔软的皮肤,不磨也不勒,刚好贴合,像是量身定做的。
她的脖子很细,项圈扣在最紧的那个孔上刚刚好。
他扣完之后手指在金属扣上停留了片刻,指尖碰到了她后颈的绒毛,感觉她微微打了个颤。
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