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看起来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准新娘,而是一个穿着高级私密衣装的性玩具——她的锁骨被项圈扣紧,乳沟在隐形文胸挤压下聚拢,腹股沟被吊袜带的细金属夹子拉成三角形,长筒袜的蕾丝边卷起,大腿内侧已经闪着一道从体内渗出的黏液亮痕。
www。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手指重新埋进她的腿间。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两指并拢直接插进阴道中段然后往G点位置弯曲。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在她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海绵体上,另一只手隔着隐形文胸握住她左胸,拇指碾过乳头。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吞进喉咙。
“你——你在婚纱店的更衣室里——用手指操你女儿——外面店员在找头纱——她在库房里翻来翻去找配我这件婚纱的白纱——而我——我被按在镜子前——用你老婆留下的口红——和你女儿的淫水——给你表演手指高潮——”
他在她说话的时候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撑开阴道中段,指节屈起旋转摩擦她G点周围那圈已经被晨间性交操肿的内壁。
她的额头抵住镜子,嘴张到最大却不敢发出尺寸过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把她的嘴唇压在自己虎口上,让她咬住他拇指根部那块肉。
她牙齿陷进去时他手指加速抽动,她的体液从他指尖拉出数条细长透明丝线滴在更衣室地板上。
“爸——爸爸——快——她随时推帘子进来——求你先操我——用鸡巴——不要用手指——你手指不够长——够不到宫颈——上午你刚射在那里——精液还在里面——你手指捅不到那么深——只把你女儿捅得更饿——”她松嘴停下来大口喘息,镜面上她额头贴着的位置留下一小片油润的蒸气,“求你——用你的鸡巴签收你女儿婚纱造型。就现在。”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沾满她体液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纽扣。深灰色内裤被往下拉到腿根。
“转过去。手撑镜子。腰往下塌。”
她照做。
双手重新贴上镜面,塌下腰,把套着长筒袜的腿再分开一些,光裸的臀部往他的方向翘起。
他把她两条被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到更开,然后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握着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整根阴茎,龟头抵住她阴道口那圈还在痉挛的嫩肉。
然后他进入。
整根没入。
她体内还残留在早晨那泡积存了整个上午的混浊稠液,润滑度好得像人工加了半管润滑膏。
龟头直接推开早晨残留的黏液冲过G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
她的额头从镜面上弹开又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短促、像被卡住脖子的猫叫的尖叫。
他伸手从背后绕到她嘴前及时捂住,掌根压在项圈铭牌上。
她闭眼调整呼息后再次睁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父亲用手掌捂住嘴、只露出惊恐又兴奋到极点的双眼;看到自己的连衣裙挂在腰际像条废弃的面料;看到自己的腿根被长筒袜勒红的印痕;看到自己身后他半敞的深蓝衬衫领口里锁骨窝边缘渗出中年男人特有的薄汗。
然后她视线往下移——看到自己小腹中央那道随着每次撞击都会微妙凸起、又随他抽出而平复的柱状轮廓。
她松开咬着他虎口的牙关,用全副意志力把尖叫转换成气声。
“我看见了——从镜子里——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每次顶到宫颈,它凸出来——你看——就在这儿——在肚脐下面——你看到了吗——你上午射的东西——现在还堵在里面——它让我的子宫颈水肿——肿了更紧——更紧你就更硬——啊——顶到左边——爸——左边——刚刚——那角度不对——是G点旁边——太——撞——它要裂——要裂——你轻——啊——不——别轻——就这深度一插到底!”
他开始猛烈抽插。
更衣室密闭空间的空气被两个人剧烈搅动,她的低吟混着他沉重的鼻息,皮肤撞击皮肤发出密集而闷钝的啪啪声,被三面镜墙反射叠加后形成多声部混响。
每当帘外出现任何细微响动——店员在走廊远端的脚步声、空调压缩机启动的低频嗡鸣、隔壁更衣室帘环滑过金属杆——两人都会同时停摆,她用盆底肌死命夹住他,他埋在她深处不动,两个人同时憋气,等外界声响消退后下一次冲刺更加猛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和父亲交合的画面,忽然伸手拿起梳妆台上那件鱼尾婚纱——店员帮她在外面摆好的蕾丝拖尾,她把它拉过来裹在自己身上,用唯一还挂在肩头的那侧衣领盖住裸露的胸口。
镜中映现出她半披婚纱、锁骨当胸裸裎、项圈从蕾丝边缘拱出、而腰下被父亲阴茎深深填充。
“爸你看——好看吗——我穿着你老婆当年嫁给你时穿的款式——她喜欢的抹胸领,缎面鱼尾——也是她自己挑的——但她的婚纱没有这件精致——她穿婚纱那天你是第一次在婚房操她——她当时避孕了吗——没有吧——所以你跟她蜜月完就有了我——今天你女儿穿着跟妈妈同款的婚纱——在婚纱店更衣室被你操——你也别避孕——你也别戴套——你把给你老婆的蜜月礼物——再送给你女儿一次——哦——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开了——它今天必须开——今天是父亲节——你女儿排卵期的第三天——它要收你的种子——它要收——收——”
她的话在龟头再次顶入宫颈口时碎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整个人趴在镜前,婚纱蕾丝从她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被两人的脚踩皱。
镜面被她的鼻息糊出两团白雾,雾中映出她脸上那抹母亲留下的豆沙色口红已经完全晕开——从嘴角向上延伸,下唇整个都是脏的,像是在刚才的冲刺里把整片口红的边缘都舔出了唇线。
她盯着镜中自己那张被操到妆都花掉的脸,忽然呜咽了一声,这次不是忍叫,是被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婚纱被亲爹操到唇彩脏污、项圈歪斜、丝袜蕾丝翻起、腿根全是黏液的年轻女人——刺激出来的哭腔。
“爸爸——你女儿像个妓女——被操得妆都花了——口红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这件婚纱的蕾丝领口沾了她的唾液——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你新婚那天晚上对妈妈做过的——你把她从婚宴上抱回来——脱掉她的婚纱——用同样的姿势压在酒店镜子上——哦她现在不在——没关系——我替她——我和她长得像——不是吗——你说过——我穿蓝裙子最像她——爸——你操的是不是你老婆二十年前的幽灵——不是——你操的是你女儿——她比你老婆更会夹——夹紧——给你——”
她主动夹紧盆底肌,用上午父亲刚射过精的子宫颈痉挛来包裹龟头顶端。
www。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决绝——那不是被操傻了的母狗,是一个精确计算自己宫颈分泌和父亲射精时差的犯罪策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