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店员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抱着那件头纱,在更衣室帘子外面停下,隔着一层天鹅绒帘子问:“纪小姐,帘子拉好了吗?这个头纱要人帮忙才戴得正——我进来帮您戴好吗?”
纪远舟的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皮肤,停在她深处不再动了。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根东西还在微微抽搐,龟头正贴着她宫颈口不肯退出来,血管还在一跳一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喘息,松开抓着镜框的双手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只还挂在手臂上的袖子穿回去。
侧腰拉链拉上,丝巾重新系好,对着镜子检查锁骨,确认挡得住。
她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略带一点喘,但语气平稳得滴水不漏:“好的——等一下!我在调整胸垫,马上,十秒钟——”
她对着镜子用手指把嘴角晕开的豆沙色口红擦干净。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潮余韵。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刚才在混乱中被他踩了一脚的蕾丝头纱,抖开。
她对着镜子里还在整理皮带扣的男人无声地指了指圆凳,让他坐下。
然后她把更衣室的帘子拉开一条缝,只够她侧身探出去半张脸。
店员抱着头纱站在门口。
纪沐柠接过那件缀着碎钻的白色头纱,朝店员温柔一笑:“谢谢你。头纱我自己戴就好,等一下换好婚纱再叫你。对了——我爸刚才说想去楼下咖啡店坐坐,他在里面试男士礼服,马上出来。”
店员笑着点头说好,转身离开。
纪沐柠拉好帘子,转身面对还在扣衬衫纽扣的父亲。
她把头纱戴在自己头上,让那层白纱从发顶垂下遮住半边脸。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跪在那件被自己淫水和两人汗水浸成一团的婚纱裙摆上,隔着白纱仰头看他。
“店员走了。我还有几分钟就要出去给她看第一套婚纱。你还有未完成的工作——你还没射。刚才在镜子里你抽出来了,差最后几下。现在——你女儿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披着头纱跪在婚纱店更衣室里,请她父亲完成父亲节最后一次口交。射在我脸上。不要射在嘴里——我要你射在我脸上。让精液从头纱上滴下来——滴到我的婚纱领口——然后我就这样出去给店员看——带着满脸你刚射上去还没擦干净的新鲜精液——说这是最新的高光精华。”
她隔着白纱张开嘴,把他还在勃起状态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
头纱从她发顶滑下,罩住了两人私密接触的所有画面——薄纱下她的嘴唇裹着他柱身青筋,腮帮凹陷成深弧;他的手指隔着白纱轻触她后脑勺,纱面上印出她鼻尖和唇瓣的轮廓。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面数着他阴茎上的青筋——依次数出五条——然后用深喉把龟头顶进食道前括约肌。
在她连续深喉近乎窒息时他射精了。
他在头纱覆盖下的她嘴里射了第一股,但她及时把嘴退出来闭上眼让剩余的白浊全部喷射在她额头、鼻梁、嘴唇和头纱上。
精液从眉骨滑过眼角,从鼻梁流过嘴角,从头纱的网眼渗进发丝,滴在那件她还未正式穿好的鱼尾婚纱领口蕾丝上。
她睁开眼让最后一滴从睫毛末端滚落,伸出舌头舔过唇角,吞下嘴里的残存精液,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用湿巾小心擦掉脸上和脖子的所有痕迹。
头纱叠好,擦掉肩头残余水渍,又把胸垫位置重新调正,拉直裙摆,涂上一层新唇釉盖住唇边微肿。
现在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鱼尾婚纱、面容清秀的新娘——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在婚纱堆里跪着给她父亲深喉,精液糊满整张脸和头纱的画面。
她拉开帘子走出去。
店员迎上来眼睛一亮:“哇,这件鱼尾太适合你了!腰收得刚刚好,裙摆的弧度也漂亮。哎——这里有点湿——”她指着婚纱领口一小片深色水渍。
纪沐柠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精液残留浸湿的蕾丝,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哦,刚才喝水不小心滴到的。没关系,不影响。”
店员没有起疑,只是笑着递给她另一件婚纱让她继续试。
她接过婚纱,转头看了一眼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父亲。
他站在帘子旁边,衣冠整齐,深蓝色衬衫的扣子重新系好,额头上还残留几颗细汗。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爸,你觉得这件好看吗?”
“……好看。”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那等一下第二件更好看。你等一下还要再帮我看一次。”
她把第二件婚纱抱在怀里走进更衣室,在他身边擦肩而过时用极低的声音说:“画册还没翻完。地下室的车还没开。晚上还有八小时。父亲节还没结束。”然后她拉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