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先开口。
“我——我来看看你睡了没。”这句话刚出口她就闭了嘴。凌晨三点来看他睡了没。比“我来找你”更假。
他没有戳穿。
只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
她进去了。
房间里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桌上半盒没吃完的饼干、以及他刚才躺在床上时自己流的前列腺液干涸在裤裆上被体温烤过后散发的淡淡腥甜。
她的鼻孔翕动了一下——不是反感,是她的身体在这股味道进入鼻腔之后,阴道口直接分泌出一股足以浸湿内裤的黏液。
“明天爸爸回来。”她说这句话时背对他,看着桌上那盒打开的饼干。
饼干旁边是他的手机和耳机,再旁边是一张他们家的全家福——去年的,林浩天在中间,她站在旁边,林可可在前面比V字手,林越在最边上看着镜头表情略微不自在。
她盯着照片里自己那个微笑——和前些天在冰箱门上一模一样那种被礼仪压出来的弧度。
“我知道。”
“他回来之后。前几天……那些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这些时仍然看着照片——因为她怕如果她转过来面对他此刻的距离,就会把刚才每个字都吞回去。
“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对。”说完这个字,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小——他的声音比刚才又近了几厘米。
他的呼吸正喷在她后颈上。
她的后颈皮肤今年夏天第一次暴露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呼吸中。
然后她做了接下来是她这一生中最不“母亲”也最诚实的事——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眶里那片从第六天就开始累积的、此刻已经不需要再遮掩的某种东西。
她的嘴唇张开,说了两个字:“但是。”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母亲亲儿子额头式的浅吻。
是女人亲男人嘴唇柔软的碰撞——她的上唇压在他上唇,然后将两人的嘴唇轻轻含在一起,接着分开了不到一毫米,呼出的热气交换位置。
她第一次主动用唇碰了不该碰的人,但她没有退开,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闭着眼睛,睫毛擦过他下眼睑。
然后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回应式——是掌控式。
手指插进她后脑勺散开的发丝中,把她压向自己,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她刚才那种轻柔克制的试探——他的嘴唇碾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挤进了她口腔,第一下就碰了她的上颚。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因为林浩天从来不吻她的嘴,她觉得接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
而她儿子的舌头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扫过她的齿列内壁,然后勾住她的舌尖往上提。
她自己的舌头被提出门牙边缘——她在他嘴里尝到了薄荷牙膏和自己眼泪的咸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
泪水滑到她上唇边缘混入两人交换的口水中。
他把她往后推——不是推倒,是把她后背抵在门背后的墙上。
她的肩胛骨碰到冰凉的墙面时深吸一大口气,然后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到她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掌心包住了她左边那只从未被丈夫之外任何男人摸过的乳房。
“嗯——唔——”她的嘴被他封着叫不出来。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成石子、在棉布下顶出明显凸起的东西。
他拇指按下去画圈,和她前天自慰时按压自己阴蒂的动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