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是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人。
她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另一只脚。她走到楼梯拐角时,看到楼上那扇门缝里的光还亮着。和她刚才第一次上楼时一模一样。他在等。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冷水,倒了两杯。
端到客厅茶几上放在苏曼晴手边,然后俯身在闺蜜耳边轻声说:“我上楼一会儿。水在这里。”
苏曼晴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呼吸里还带着红酒的单宁味。
林婉儿直起腰,转身走向楼梯。
走到第一级台阶时停了一下——她的后腰已经不疼了。
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昨天还残留着薄荷味,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代谢干净。
她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让他碰她。
这次不是按摩,不是药膏,不是“我来看看你睡了没”。
是她在凌晨三点被闺蜜醉酒打断后,自己选择再次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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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推开那扇门时,林越还坐在床边。
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赤着上身,双手搭在膝盖上,裤裆还是隆起的。
但床头小夜灯的角度变了——他调过了,把光从门口方向转到了床边,这样当她走进来时就不会被直射的灯光刺到眼睛,能看到他。
她关了门。
这次反锁了。
锁舌弹进凹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和她上次独自躺在卧室时反锁的方式相反——上次是防自己出去,这次是防别人进来。
“苏阿姨——”
“睡着了。”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
和他刚才把她抵在门板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肩胛骨还残留着那个触感——上次是冰冷的墙壁,这次是温热的木质门板。
“你刚才——膝盖——”她没说完。她的膝盖还软着。刚才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推她裙摆时,她的膝盖就已经在发软。现在站着,膝盖还是软的。
他站起来走向她。
这次他没有停在安全距离——直接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胸口的凸起隔着衬衫轻擦到他裸露的胸口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苏阿姨知道吗。”
“知道。”她说,“不是知道是你。是知道——”她咽了一口,喉结在喉咙里滚动,“有人在。她就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除了你的名字。”
他抬起右手拨开她散落在锁骨前的碎发,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自己几分钟前啃出来的、颜色正在从粉红转为浅红的新鲜吻痕。
“这些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她的声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林太太了——是更低哑、更坦诚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松开的释放感。
“她刚才喝醉之前说——你在做好事。”
林越的手指停在锁骨上方那片吻痕旁边,拇指摩挲着那层被自己嘴唇吸出来的微凸红痕。
他看着那几道印记——五道,从锁骨中央延伸到肩膀。
每一道都是他在几分钟前留下的,当时苏曼晴还没来,她还被他按在门板上,乳房从领口翻出来,乳头在他嘴里硬到发痛。
现在这些吻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凌晨的月光中,在她锁骨上,在她衬衫被扯歪后露出的那片腻白皮肤上,像他盖在母亲身体上的、不可逆的印章。
“我刚才——在楼下——”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给苏阿姨倒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刚才跪在我面前推我裙子的画面。”她抬起眼看他,眼眶里没有眼泪,却是另一种更灼热的液体——那种比眼泪更难以收回的东西。
“我站在厨房里倒水,手在发抖,杯子差点打碎。然后我就想——如果她今晚没来,你现在已经——”
“已经在哪。”
“已经在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