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已经”。
她用了肯定式。
她三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出这四个字——不是对她丈夫。
是对她儿子。
林越没有回答。
他把右手从她锁骨移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和刚才第一次吻她时同样的动作。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吻上来。
他停在她嘴唇前方一厘米的位置,用拇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下唇:“那现在她来打扰了,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回答是一个动作。
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他停在自己下唇上的拇指。
不是调情式的轻咬——是实实在在地咬下去,虎口与拇指指腹之间那块肉被她牙齿卡住,然后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拇指指甲。
和他的手指刚才从她裙摆下沾到的自己体液是同一个味道。
她的味道。
她的身体最深处供应的雌性黏液。
她松口。拇指从她嘴唇上滑下来,拖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线。“继续。”她说。
这两个字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需要她踮脚主动才能碰到的少年了。
他把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衬衫的两侧领口往外一扯——钮扣一颗颗弹开,有几颗崩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有一颗滚到了小夜灯旁边停住。
白色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
黑色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比刚才按摩时他隔着背扣想象的样子更丰满,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杯罩托住,乳沟深邃,在黑色布料下挤出中间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深沟。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捏住背扣。
拇指和食指同时往中间一推——两颗挂钩弹开,那层黑色蕾丝从她胸口脱落,她的大胸球体终于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冷白色泽,乳沟深处泛着一层薄汗形成的细密油光。
她自己把落到手臂上的胸罩带子脱掉,套回手腕上一下抽离,扔在床头柜旁边。
赤裸的乳房——那对三十八岁生育过两个孩子但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巨乳——在儿子面前晃荡着,乳尖还沾着他刚才舔过留下的唾液,在微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她的乳肉。
刚才只从领口翻出了上半部分。
现在是完整的。
那两团肥硕软腻的乳肉在没有内衣支撑时微微向两侧摊开,吊钟木瓜的形态因年龄带来的轻微下垂而显得更加丰腴厚重。
乳晕是深粉色的,硬币大小,乳头因为刚才被他反复吮吸过而肿胀成紫红色。
乳晕周围的细小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颗粒状的质感。
他双手同时握住那对巨乳。
十指深深陷进软腻的乳肉中,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不是脂肪的手感,是被长期瑜伽和生育撑开的腺体组织,柔韧而有弹性,在他手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腰往前顶,乳房往他手心里送,“嗯——轻点——奶子——奶子要给你捏爆了——”。
这声“奶子”从她嘴里出来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这辈子没有用这个词形容过自己的身体部位。
丈夫从来没有让她有机会用任何词形容自己。
而刚才那个词是她的身体选择了它,不是她的大脑。
他松开手,看着两团乳肉在掌印消退后缓缓回弹到自然形状,乳头上还挂着一点点从皮肤毛孔里被挤压出来的半透明油脂。
然后他再次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上次滑到裙摆边缘就被打断了,这次他直接把那条棉质中长裙从她腰间褪下去。
裙子落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成套的,裆部那层薄透的蕾丝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液浸得完全透明,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中央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在蕾丝下印出一道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