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开始打扫。
林婉儿把昨晚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的那条床单抽出来——裆部那片已经干涸成硬壳状的蕾丝内裤还裹在里面。
她看着那层从自己体内分泌又干涸的液体在蕾丝上留下的淡白色痕迹,然后把它塞进洗衣机最里侧,倒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洗衣液。
苏曼晴在客厅拖地,拖到玄关位置时捡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几颗白色钮扣,没吭声,放进茶几上的小碟里。
林婉儿端着洗衣篮走过客厅,看到碟子里那三颗钮扣,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洗衣房走。
“他几点起的?”苏曼晴背对着她拖地。
“还没起。”
“年轻人体力是好。”苏曼晴拧干拖把,“你今天——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我不是说林越——是浩天。”
林婉儿把洗衣机的盖子合上,按下启动键。
水流灌入滚筒的轰隆声填满了洗衣房。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他还是我丈夫——还是林越和可可的爸爸。我只是——”她停住了。
“你只是昨晚和他儿子睡了。”苏曼晴替她说完了。语气很淡,不是在谴责,是在陈述。
“一定要说出来吗。”
“不说出来它就还在你肚子里。说出来它就在我们之间——我帮你扛一半。”
林婉儿靠在洗衣机上,看着滚筒里那条床单在水和泡沫中翻滚。
那个被儿子阴道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洇出的大片水渍,正在洗衣液和冷水搅拌下逐渐淡去。
“他让我高潮了。两次。”她说。
苏曼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拖把靠在墙上,走到林婉儿身边,也靠在洗衣机上,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
“他知道吗——浩天。他知道你没有高潮过吗。”
“不知道。他以为——他以为他是正常的。”
“很多人都是正常的。”苏曼晴说,“正常就是不够。我前夫也是正常的。”
洗衣机进入脱水程序,滚筒开始高速旋转。两个女人沉默了片刻。
“你昨天说你在妇科检查室想到的是他。”苏曼晴侧头看她,“我当时就猜到了。你躺在检查椅上,分开腿,被医生撑开阴道,然后那个实习医生弯腰看你宫颈——你脑子里想的是你儿子。然后你的阴道当着医生的面痉挛了。不是我聪明,是你太明显了。你今天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你走路方式都变了。不是腿软,是你的胯骨。以前你走路是收着的,你今天早上是打开的。”
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胯骨——苏曼晴说得对。
她的骨盆确实打开了。
不是生理结构的改变,是身体在经历了真正的性高潮之后,盆底肌群彻底松弛了一次,然后重新收紧时形成的新的平衡姿态。
她之前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
但身体知道。
“你后悔吗。”苏曼晴问。
“你昨晚问过了。”
“昨晚你还没睡他。”
“现在也不后悔。”林婉儿说,“我只后悔没早点知道。三十八岁,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那种程度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快感。是——被填满。被他填满。所有那些年我一个人在瑜伽室用玩具来碰自己,我以为那就是高潮。然后昨晚他第一次插进去,我连第一下都没挨过去就喷出来了——他龟头刚进阴道口我就湿得整条大腿都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