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条痕是她妈抓的那就太正常了;如果是林伯母抓的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背德程度就会翻倍。
所以她选择信了谎言。
她把自己黑色短T从头上脱掉。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无痕运动内衣。
她妈胸罩是连体衣+网纱追求性感,她追求的是简洁。
她从内衣下面抽出那对和她妈一样坚挺但更纤细少女的C杯乳房——不是爆乳型,而是挺翘尖笋形状态,乳尖自然微微上翘,乳晕淡粉小小硬币大小,乳头因为还没被刺激只是软软陷在乳晕里。
她抓过他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和上周妇科检查椅上林婉儿幻想他的手掌贴住自己被窥阴器撑到痉挛的阴道口不同,她十六岁那年翻完她妈的抽屉后就发誓自己第一次绝对不会是用手指——而现在她坐在他膝盖上,主动把他手放在自己胸上。
“你的手比我看到照片时想象的要硬。”她低头看着他握在自己胸上的手指,“上次来你家——你穿白T恤,在厨房弯腰拿冰箱牛奶,后背的衬衫透出这两块——我就想到这双手摸人肯定很重。后来果然——把我妈摸到每周都来。”
他把她的运动内衣也从头上脱掉。
她赤裸的少女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没有她妈那种肌肉线条,没有林伯母那种脂软溢油的糯白,是另一种更紧实透着天然少女胶原蛋白的腻滑。
锁骨比林婉儿更细,肩峰有青春期还没消退的最后一点婴儿肥,乳下缘极细腻的淡青血管隐约可见,腰线紧窄不带赘肉,肚脐形状是扁圆条状的。
他分别用双手拇指轻揉她两边乳尖让她陷在乳晕里的小乳头从软韧乳晕中探出来,然后仰头看着她。
她低头和他目光交接。
“你第一次要留给我吗。不是处女?”
“……是。”
“那你之前翻你妈抽屉是什么时候?”
“翻完就没碰过。”这句话里带着和三年前翻完她妈那盒秘密后同样的倔强,“当时翻完第一反应是恶心。第二反应是——这个世界上没人配碰我。包括我爸。包括我以后如果结婚的人。直到我翻完那个抽屉后来你家吃顿便饭,你帮我端筷子时,手指蹭到我手背——”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此刻握在自己左胸上,指腹下是她加速搏动的心跳,“回去我锁上门自己用镜子看自己下面什么样子。什么也没做。就是看着。然后想——如果是他爸——不行。是他——”
然后她从他的腿上站起来开始脱他的短裤和内裤。
动作比她妈第一次主动在酒店脱自己内裤放在床头柜上那时更果断——她不是通过酝酿骚话进入状态的,是通过冷静得可怕的执行步骤。
他注意到她手指在这整个过程中从头到尾没有像林婉儿那样发抖或像苏曼晴那样偷偷深呼吸,她只是在一步一步完成她早就排列好顺序的行动。
她让他勃起——本来就在半硬状态的巨物被拉开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和她对话时分泌的前液拉丝断在她手腕上。
她低头看着他整根肉的青筋分布和长度,脸上没有惊讶——不是因为她在她妈抽屉里见过这尺寸的假阳具,而是因为自度假村之前她就一直在用眼睛量他的腿长、臂展、手指长度,这张脸每一道表情纹对称度——她早猜到一旦他勃起绝对够大。
“跟我想的一样。你比我妈抽屉里最大那根又粗一点。”她视线从他那根勃起上移回他脸上,“还有个要求:不准当我是你妹妹或者我妈的替身。从我进去之后到我从你床上站起来,这中间你只能喊我苏染。”然后在浴室门口把裙子内裤全脱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在她那具未经任何人开发过的十八岁裸体上——皮肤是比他妈和他母亲那种成熟油腻截然不同的青涩紧实,臀部没有林婉儿的肥硕巨大也没有苏曼晴的结实战绩翘度,是紧窄腰线连接两侧微微有弧度臀肌的青涩款。
大腿内侧皮肤在日光下可以透出底下微毛细血管痕迹,阴阜只覆盖着一层细细软软的幼细茸毛,阴唇本来紧紧闭合只露出极淡的浅粉肉线。
但此刻那道缝——因为从他手里主动跨过来时自己坐在他腰侧蹭出的湿润——已经渗出了第一道未经任何激素衰退期扰乱的、清澈透明无杂质的处女黏液。
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那张从未被任何肉棒撑开的处女屄对准他龟头。
她不害怕——这种不害怕是她在过去三周反复盘算过所有可能性之后唯一得出的结论。
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处女的阴道口——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紧窄至极的嫩肉缓缓撑成几乎半透明的粉色黏膜,她整张脸皱着但不是痛苦——是那圈外阴口嫩肉被撑成前所未有的形状所带来的内脏级压迫感。
“……嗯——”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声情不自禁的闷哼。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推进时碰到了她处女膜——不是薄到会瞬间撕裂的类型,而是更有弹性的、环形厚度均匀的韧膜。
她没有停。
咬着下唇用力往下坐,让那层从出生就保护了她私处十八年的韧膜在自己体重和他龟头的双重挤压下沿着孔洞向外撕裂了一圈,碎片被留在冠状沟边缘和龟头下方缝间,一丝鲜红混合她自身透明无味黏液涌出穴口——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滴到床单上,而是黏在他和她耻骨挤压时形成的那个密闭空腔里。
“你现在不是处女了。”他扶着她因为刚破膜而微微颤抖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往上抬了一点让龟头不完全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四分之一深度的固定位置。
然后他仰头看着她脸上那道因处女膜撕裂而闪过一瞬刺痛后迅速被更多全新触感盖过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