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低头往两人交合处看了一眼——棒身上沾着她的血丝和第一次分泌的乳液状保护液,混合成极淡粉色泡沫。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这次不再有阻碍,整根肉棒沿着从未被探索过的阴道内壁层层推开那些从未被碰触的紧窄褶皱,一直推到宫颈口——没有撞,只是轻轻触到。
她整个脊背僵直往上翻,胸腹往前挺平,将她那对仍在收细状态的尖笋少女嫩乳送到他嘴边,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以为只有在深夜独自看镜子时才会脱口的短促尖叫:“哈啊——!”
“什么感觉。”他扶稳她,让她适应。
他双手往自己方向收拢紧掐住她紧窄的髋骨,往自己腰胯方向用力一拉,同时自己往上狠插——龟头撞开了宫颈口前方紧窄的阴道穹隆,第一次撞击她的子宫颈。
她整个人往后仰——他抬手从她脖颈后方接住她的后脑勺——同时发出一声和她妈一模一样的东西:“啊——!顶到——顶到子宫口了——苏染——苏染要被你顶穿了——”
“你妈会这样叫吗。你妈第一次叫的时候比你更早喷出来——”
“我妈——呜——别提她——现在是苏染——是苏染被你肏——不是我妈——”
他把苏染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把她翻成趴在床上的后入式,让她脸朝下趴在自己还沾着她妈和她林伯母混合体液的旧床单上,从她背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微微翘起——不像她妈苏曼晴那种被他掐住臀肉扣手的凹凸翘度,也不像林伯母那种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巨尻,但少女紧致弧线被他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声音更轻盈但同样淫荡。
她趴在自己手臂枕住自己脸拱高的头,嘴里开始不停漏出比她妈初夜更高频率的少女浪叫——“啊——啊啊——轻点——太深——哈——越越——越越哥——”
“你刚说你不能喊我哥哥。现在你喊哥哥。”
“呜——犯规——那是——那是条件反射——我从六岁就喊你越越哥——你非要我改——”然后他把手从她胯骨移到自己后背,伸到前面找到她藏在耻骨上方那从细细茸毛里早已硬起来的小小阴蒂——比苏曼晴的更小更软也更敏感,还没被任何人的手指或玩具碾压过,只被自己洗澡时水流冲过。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压在它上侧、下侧反复摩挲,不碾压——只是用指腹在她从未被刺激过的清新豆头上轻轻地摩擦、按压。
“啊——!别——那里——那里不行——从来没碰过——不要——啊——嗯——哈啊——要尿了要尿掉了——”
然后她第一次潮吹喷了出来。
不是苏曼晴初夜那种猛烈的喷射,也不是林婉儿初次时的过量分泌——而是少女初次被刺激阴蒂后失控的、轻轻的、一小股一小股带着清甜果味的透明溶液从她尿道口淋在他手指上,顺着会阴流到她妈昨天在这张床上留下的干涸精斑。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粘着的她的第一泡潮喷液,低头靠近她后颈:“你喷了。你妈第一次喷的时候,喷了好多在我的下巴上,还有床上,到处都是。”
她把自己还在抽搐的屁股从床上拱起来转过来面对他,然后伸出自己舔干净的舌尖,用手扶住他挂在下方还沾着自己方才喷出的液体的龟头底端含入嘴里——不是深喉,是第一次口交。
她用正牙和侧牙边缘轻磨他龟头下方那根系带——这动作不比她妈从她抽屉里学到的那习惯用法更娴熟,但更细腻也更危险,因为他没料到。
马眼直接在她舌头下猛喷出了大股腥咸白浊——第一道灌入她喉咙口呛得她皱眉闷咳几声并被自己吞掉,第二道从鼻孔溢出一丝她抬手擦掉,第三道满满地喷在她主动握过来的手心和手指缝里——然后她就在他面前把手心里那摊新鲜精液当着她的面全部舔干净。
下午苏曼晴和林婉儿带着林可可回家时发现苏染在沙发上打游戏——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一套家居服(林婉儿的旧衣服)。
苏曼晴扫了一眼女儿眼角一道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没说话,坐到她旁边给她递上奶茶和她最爱的薯片。
林可可从厨房冰箱里拿果汁时发现哥哥在厨房用冷水冲洗手指,转身看见她突然出现。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问她“逛得怎么样”。
她说买了条新裙子。
然后经过他身边往楼上走时忽然停住:“哥,你什么时候用的草莓味沐浴露。这个味道跟我朋友上次用的润滑剂一个味。”
她上楼去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最后一个猎物,现在也已经主动露出了她的追踪工具。
当晚林婉儿在卧室里为丈夫打电话又一次撒谎说“今天陪可可逛街好累”。
当她挂断电话后打开床头柜最下层打算拿新买瑜伽裤明天在健身房穿给儿子看时,发现抽屉里多了一支不属于她的新玩具——银色金属材质比她自己长期使用的那根更细更长,前端比常规弧度更小巧适合未扩张的窄径肉穴,旁边附了一行写在便利贴上的小字:
“借我试一下。过几天还你。——染染”
她把银器放在掌心掂了掂重量,然后给苏曼晴打手机:“染染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把那个抽屉摸了个遍。”
苏曼晴回答:“从她翻了我的抽屉之后就一直在找你的。今天你不在,她自己上进去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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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知不知道可可她刚才在楼梯口跟你儿子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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