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
这个房间写的是她的名字。
身份证登记是她的名字。
隔壁院子有没有人听到她叫“越越——越越哥——你插到妹妹的子宫口了——好深——哈啊——”——那是他们的事。
她今晚要叫。
叫到山里的雪都被她的声音震下来。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他带着她动,是她自己主动在上下套弄。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大腿夹紧他腰侧,臀部上下起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沉到底——龟头拔出时刮过G点,插入时撞到宫颈口,阴道内壁从处女膜破裂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度,那些被他龟头冠刮过的褶皱开始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收缩,每一次他插到最深处时她都会用盆底肌夹紧他的龟头前端,像一只有了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吮吸这颗入侵的冠状突起。
她的叫声开始加入词汇。
不只是无意义的“啊啊嗯嗯”——是她在过去三周反复偷听她妈和他做爱时偷偷记在备忘录里的那些话,她删了又改,改了又背,背了又删,因为有人告诉她“你第一晚不该太粗俗你要保持妹妹的纯真”。
她当时点头了。
然后今晚她把备忘录全部扔掉了。
因为她不需要参考任何人的叫床。
她自己的叫法已经自己长出来了,比他妈的浪叫更青春,比苏阿姨的骚叫更清脆,比苏染的闷哼更响亮——她不是在模仿她们。
她们叫的是“越——射给我——”。
她叫的是:“越越哥亲哥哥——你妹的骚屄好紧是不是——夹得你爽不爽——你刚才说比妈还紧——现在呢——现在夹到哪了——宫颈口对吗——顶到子宫口上面一点点——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只有你顶得到——我们的生物老师没说——书上也没写——但你知道——你就是知道——因为全世界只有你的鸡巴能撞到可可的子宫穹隆——哈啊——!!”
她在他那声低吼之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龟头碾着子宫穹隆喷射精液烫出来的高潮。
他把她的胯骨死死往下按,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穿过宫颈口前方紧窄的盲区撞到比子宫口更深的穹隆死角,然后射精——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子宫穹隆最深处的黏膜上,滚烫黏稠的浓白浊液灌满了她从未被任何液体触碰过的那个盲区。
她被他射在子宫穹隆上烫得直接翻了白眼,整条脊椎往后弓到了极限,嘴唇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爱就能发出的、带着浓烈满足感的高亢浪叫——
“烫——哈啊——精液——射在最里面——哥的精液——在可可子宫穹隆里面——要怀孕了——被你射到要怀孕了——”
他把还在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她深处停留。
www。
她全身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全糊在他浴衣上。
她的右手还按在他胸口原来那道抓痕旁边,现在她自己刚用指甲掐出的、还在渗血的新月牙印,正盖在她妈和苏阿姨的旧疤痕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几道并排排列的指甲印——最浅最旧的是苏阿姨,最深最旧的是她妈,最浅较新的是苏染,然后刚盖上去最深最新还在往外渗血的那一道——是她自己刻的。
“……你现在有四道了。每一道都是一个女人。这道最深的,是我的。”她把手指从抓痕上移开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和子宫口痉挛同频跳。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把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肉棒从自己阴道里慢慢拔出来,龟头脱离屄口时扯出一道粗长拉丝的混合液体——白色的是他刚射的精,淡粉的是她处女膜撕裂后残留在阴道内壁的微量血丝,透明的是她刚第一次真正高潮时宫颈前庭狂泌的大量粘稠淫精。
她把那道粗丝用手指从自己屄口边缘卷起来放进嘴里——他们今晚第一口味道是他在她嘴里尝到的自己前液混合,现在第二口是她在他面前尝到的自己初夜混合精液处女血淫精三种成分交融的浓烈味道。
她把这口混液咽下去,然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让他也尝尝。
他不欠她任何一口,这辈子都彼此尝过对方在最初始那刻共同分泌出的原始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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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山里的晨光透过纸拉门洒在榻榻米上,林可可醒来时发现自己蜷在他怀里,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裹上了,但带子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