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那条还残留着昨夜初血与精液混合干涸痕迹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还在茶几上和她自己绣的名字首字母一起安静地躺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发胀,摸上去那圈昨晚被撑开撕裂又被反复抽送过的嫩肉现在还微微肿着。
她在自己这个年纪拥有极强的组织修复能力,昨晚那种撕裂感已经变成了轻微的酸胀,但身体深处被他精液浸泡过的宫颈口还残存着他射精时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满胀感余韵。
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的脸,用手肘撑起身叫他起床。
他睁开眼,看到她赤身裸体跨坐在自己腰上——不是昨晚那种主动进攻的姿态,而是清晨特有的慵懒满足。
她的马尾巴散了大半,脸还有点刚睡醒的浮肿,锁骨上还有昨晚她自己咬着他肩膀时他从她屁股上反掐回来的指印。
晨曦越过她赤裸的肩头洒在他枕边。
“你昨天晚上说我比谁都紧——我要再确认一次。”她把被子从他身上扯开,低头看到他腹肌最下缘耻骨上方那几道新旧交织的抓痕,和自己刚抓的那道在最上面——已经结了细细的红褐色血痂。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血痂边缘,然后握住他那根清晨早已勃起的硬挺巨物,对准自己昨晚刚被破处但经过一夜休整已经恢复紧窄弹性的还在微微肿胀的屄口,慢慢坐了下去。
“今晚我要在上面。跟昨晚不一样——昨晚是我骑你但最后还是你压我。今天全程我在上面。你只要躺好享受。”
她开始上下套弄。
这一次不再像昨晚那样带着初次被撑开的紧张和试探——她的臀部上下翻飞时,那对D杯巨乳有节奏地上下晃荡,乳肉在胸前画出一圈圈淫荡的弧线。
她的叫声比昨晚更亮更清晰——不再是夹杂着初次疼痛的忍耐,而是纯粹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阴道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粗壮棒身,套在棒身上像量身定制的一只正好箍着他的紧窄嫩滑皮套;每次拔出时穴口那圈深粉色嫩肉被龟头翻卷出来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上一次还只在子宫穹隆边缘试探的龟头,这次已经准确找到了她想要的位置——她用自己骨盆前后倾的微调角度,让他龟头在子宫穹隆和宫颈口之间交替撞击,前一下在穹隆碾压,后一下在宫颈口顶撞,每一次两个位置都被她主动送上他的肉棒。
“哈啊——好棒——早上的鸡巴比昨晚还硬——顶得可可子宫穹隆都要给大肉棒撞穿了——越越哥——越越哥昨晚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我宫颈口粘着——你今天早上又往里顶——要怀孕了——真的要被你操到怀孕了——骚妹妹母狗要怀上亲哥哥的宝宝——以后叫我妹妹妈妈——妹妹母狗妈妈——”
她在这连串不间断的浪叫声中自己先把阴道夹到了高潮——不是他射出来,是他还在抽送,她自己先痉挛了。
宫颈口咬住龟头前端吸缩,阴道内壁层层肉环拼命紧绞,然后子宫穹隆再喷出一道透明中带着昨晚残留白浊精液混合成极淡乳色的阴精,浇在他整根棒身上。
她从子宫顶到阴道口全在抽搐。
然后他扣紧她的臀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纸拉门外初冬的枯山水庭院,撅起屁股跪在昨晚那套浴衣铺成的临时垫子上。
院里的碎石上覆着薄薄的积雪,积雪上面有一串昨夜她没留意的野兔足迹。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是后入。
龟头在清晨阳光直射下从她身后顶开那两瓣经过一夜休整已经重新肿胀起来的深粉色阴唇撞进宫颈口。
她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抓住自己刚换的白枕头,叫声从刚才的女上位控制感切换到后入式被征服感——“啊——啊——后入——后入顶得更深了——昨晚在这个姿势你还没全部进来——今天早上你全插进去了——龟头跑到子宫穹隆后面了——那里还没被精液泡过——是新的——那里还紧得自己都没找到过——越越哥你帮我找到了——可可妹妹第一次后入是你开的第一次后入子宫穹隆深处也是你开的——哈啊——你是可可整个人的破处器——”
她的声音穿透整个温泉酒店的中庭。
隔壁院子昨天半夜被前台打电话提醒过一次的那对老夫妻已经退房了。
他们是早上七点开车下山的。
前台接到的投诉是“隔壁有个女的一直在叫什么越越哥——我们睡不了——但也没关系——我们年轻时候也这样——”前台没有打电话。
因为登记本上那女孩写的是“林可可”。
她妈和闺蜜预留给她的房间名是这个。
她自己订的。
自己住的。
自己叫的。
没有人能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