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本命心火在丹田里疯狂跳动,火煞像无数条烧红的铁链在经脉里来回抽拉。
然后松脂引开始放大欲望。
不是温和的放大。
是翻江倒海式的。
常年用清心诀压制的底层欲望被松脂引一把扯掉了所有枷锁,从丹田底部、从会阴、从脊柱末端同时往上涌。
她的身体对这股热流的反应不是抗拒,是饥渴。
像沙漠里走了十年的人突然看见水。
秦清澜猛咬舌尖,剧痛让她清明了半息。
“起效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依然冷静克制,“火煞在心脉以下全部松动了。松脂引确实能……逼出来。”
话音未落,又一股更强猛的火煞从她丹田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白衣被火煞余波一激,前襟衣料从领口裂到腰带,不是燃烧,是火煞的余温直接把布料炭化了,轻轻一碰便碎成灰白色的薄片簌簌落下。
领口敞开的瞬间,锁骨下方大片皮肤暴露在长明灯的微光里。
周伏的目光扫过她胸口的瞬间,看到了火煞在她皮肤底下流动的痕迹。
暗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往心口延伸,像岩浆在地表下蜿蜒,映得皮肤半透,乳房下缘被地火般的光纹勾勒出一种压迫性的轮廓。
那不是普通的肉体,是一具被火煞浇筑了太多年、每一寸肌理都浸透了烈火的修士之躯。
秦清澜没有遮掩。不是不想,是顾不上了。第三波火煞正在涌来。
周伏欺身贴近,双手各扣一脉,左手按在她心口正中的膻中穴上,右手压住丹田上方的气海关口。
他的手掌刚贴上她胸口的皮肤,秦清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因为被男人碰了,而是他的火属性灵力从膻中穴灌入,和她体内的本命心火撞在一起。
两种火在经脉里交汇,一种是她的纯阳金丹心火,一种是他体内三千年气运淬炼出的霸道火劲。
秦清澜的头猛地后仰,牙齿咬进下唇压住了她自己没预料到的第一声声音。
不是疼,是火煞被强行剥离时的一种从经脉深处往外扯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从骨缝里被拔走了。
紧接着一股本能的饥饿感填补了空虚位,不是胃的饿。
周伏压低身体,腾出左手从她后腰绕过去,掌心贴住她的命门穴,右手依然压在气海关口。
三处穴位同时灌入灵力,残鼎吞灭法在她体内形成一个闭环。
火煞从心脉被推到膻中穴,膻中穴吸入他的掌心,火煞被吞灭后炸成松脂引,松脂引倒灌回她的经脉,又逼出新的火煞。
秦清澜的双腿在蒲团上伸直又蜷起,脚尖绷得笔直。
火煞的每次吞灭都是一次高温从经脉里被抽走的瞬间,抽完之后松脂引立刻填补,像拿热蜡浇了一遍血管。
十几轮反复抽补之后她整个身体开始发软。
她的法器玉簪被火煞的余波震碎,长发散落。
那道血脉熔炉的红光顺着她脖颈爬上脸颊,薄唇微松,呼吸像潮水一样向外涌。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大腿内侧肌肉轻微痉挛,一股湿热从体内深处渗出来。
周伏察觉到了那股湿意,也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他的盗运诀在神识层面开始自动运转。
秦清澜的神识正在被松脂引拉到和他同频,两人的灵识产生共振,她的气运池在他面前缓慢打开,像一扇沉重的金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四千七百。
他能透过神识共振感应到她的气运池内部,像站在岸边俯瞰一整片发光的湖水,每一滴水都是一份天道的眷顾,密度之大、质地之纯,远非韩素心和鼎炉苗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