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运不是她自己挣来的。
是天玄宗三千年积累的气运在她身上分配了一部分,她是天玄宗的枢纽之一。
盗运诀第二层在神识对接时自动运转。
气运从她的气运池中一丝一丝地被抽离,顺着神识共振的缝隙流入周伏体内。
速度不快,但稳定。
气运值在缓慢攀升。
“当前气运值:720,740,780,830,”
秦清澜突然睁开眼睛。
不是因为感觉到了气运流失。
盗运诀的隐蔽性足够瞒过金丹修士的感知。
她睁眼是因为松脂引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
她的理智清晰到了极限,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经脉里的欲望都在被放大到极致,清晰地知道自己在蒲团上蜷着腿、汗水沿着腹部沟壑往下淌的姿势有多狼狈。
但她控制不了。
火煞淬炼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中断意味着火煞回流心脉,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焚毁。她只能继续。
周伏的身体也到了某种临界点。
松脂引对他同样有效。
他的火属性灵力在吞灭大量火煞之后膨胀到了极限,经脉被撑得生疼。
而秦清澜身上的松脂引异香和他体内的异香产生共振,两个人像被同一根无形的锁链拴在一起。
他的呼吸变粗,手往上移,指尖插进她散落的长发,指腹抵住后脑勺。
不是强迫,是他在确认她不会反悔。
秦清澜觉察到他抵进腿间时,身体弓了一下,右膝本能地抬起来想格开,但火煞正处于剥离的关键节点,她的腿抬到一半便塌回去了。
这一下塌回去才是真正的投降,不是对周伏投降,是对她自己体内那些被松脂引撕开的裂缝投降。
她别开头,没看他的脸,只是把脊椎绷得更直,维持住一个天玄宗真传最后的体面。
周伏解开裤绳,一手扶住根部,另一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方保持灵力灌入。
他进入的角度偏浅,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收紧,紧到几乎进不去。
不是抗拒。是太久没被人碰过。
秦清澜在这轮进入中始终咬紧后槽牙,紧闭的嘴唇里只漏出极短促的一下喉音。
周伏没有急着深入,他停住,从膻中穴吸走又一团火煞。
火煞炸开的松脂引在她阴道内壁扩散,她的身体内部在接连的异香冲击下从僵硬变为柔软,变软,变热,最后彻底放松。
他缓缓推入到最深。
秦清澜的手指在蒲团边缘剜了一下,指尖撕开一道口子,被她自己指尖的余火烧焦了线头。
她的阴户远比常人炽热,不是体温的暖,是火法修士丹田外溢的高温。
周伏觉得底下不是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是把棍子插进了一鼎正在炼器的熔炉。
每一次推进都能从内壁触到细若游丝的火灵力在脉动,每一次拔出她都夹得极狠,不是主动收缩,是本能不允许异物离开这片火煞淬炼的核心区域。
周伏俯低上身,从正面进入改为更深的下压姿势。
秦清澜的左腿被他扣在臂弯上,膝弯挂在肘弯里,腿根被迫向外敞开,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压在垂直的受力线上。
她完全没有遮掩,所有反应都在周伏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