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外翻和回缩、每一次随他动作频率从缝隙中挤出的透明液滴,都逃不过长明灯的微光。
秦清澜的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后脑勺上方蒲团的边缘,手指攥得极紧,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从克制变为极有规律的间断,每四次抽送停一次,每停一次眼睛失焦半秒又强制聚焦。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但她还在控制自己能控制的,呼吸节奏。
“安心淬炼。”周伏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沉而近,贴着耳廓送进去,“火煞退到气海了。再加把劲能把气海以上清干净。”
秦清澜没有应。她的眼睛睁大了半寸,瞳孔里那两点金针在长明灯中微微晃了晃。
周伏收腰,加快频率。
新一轮抽送带着残鼎吞灭法的灵力直接通进宫颈深处。
秦清澜的指甲把他后背抓出第四道血痕时,她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不是哭,是某种压了太多年的东西在高压下被挤爆了。
她是天玄宗真传、秦家千年一遇的火法天才、半步元婴的大修士,修炼一百三十年从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弱点。
现在她被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按在蒲团上,一次接一次从她体内抽走火煞,她连夹紧双腿的姿态都维持不住。
她的身体在下身被反复冲击的惯性中往蒲团上方滑,后脑勺顶到了墙角,长发散了一地。
周伏的手从她腰间托起来,把她整个人捞回原位,重新压住。
这一捞让她承受的深度从宫颈口再往内挤了半寸,直接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秦清澜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长音,像泄了气的皮筏。
她的身体从阴道到子宫同时痉挛,一股又烫又黏的高潮冲击从宫颈深处涌出,浇在周伏顶端。
“盗运大幅加速,当前气运值:1430,1680,1950,”
她在一百多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操到高潮。在这种修为被碾压、身体被灌注、灵识被共振的三重夹击下,她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周伏的最猛烈冲撞已经过了,剩下的几轮是过渡到收尾的缓推。
她还在喘,小腹上的火煞纹路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高潮余韵裹挟她的时刻,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把最后几滴液体也挤了出来。
空气里不再是树脂的甜味,转而是一股更淡的铁锈味,像雨前湿土。
秦清澜仰面躺在蒲团上,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汗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长明灯的光切成两半,上半身还维持着天玄宗真传的端庄,下半身一片狼藉。
腿根内侧全是从交合处淌出的液体痕迹,从会阴一直流到蒲团边缘,濡湿了一大片草编的纹路。
她闭着眼睛躺了四五息。
然后抬手按住周伏的肩膀往外推,自己撑起上半身,靠着墙壁坐直,伸手从地上捡起炭化的衣服残片,随意拢在身前。
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但动作已经恢复了七成控制力。
“几天能清一次。”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恢复了六成冷淡。
“三天。”
“还要几次。”
www。
“气海以下的火煞更顽固。少说还得三次。”
她没说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新的外袍披上。
系带子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转过身。
这一次她看周伏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