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只有妈妈总能让我脸红。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那段荒唐的恋母情结——那时总觉得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甚至产生过不堪的幻想。
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突然想起年少时曾对着她自慰的情景,那应该是在认识娜娜之前的事了。
我甩甩头企图驱散这段记忆,低头看了眼红酒,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我觉得是。”妈妈点头道,“知道吗?我几个闺蜜都夸你长得俊。”她突然笑起来,“幸亏你认识了兰兰,不然我早让她们把你给吃了,省得被那个小贱人糟蹋。”
我皱眉。妈妈从不这样说话,此刻她碧绿的眼眸亮得反常。
“妈你喝酒了?”我问。
“当然喝了!”她晃晃脑袋,“你也没少喝嘛。”叹气道,“但我不喜欢你一个人喝闷酒。”
“抱歉。所以你们去酒吧了?”没等她回答我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今晚不是有约会吗?”
“说了没成呀。”她又叹气,“本来一小时前就该到家,听说兰兰要来,我特意在霜杯酒吧呆着——”她眨眨眼,“免得打扰你们。”
“本来也没什么可打扰的。”我低声说。
“别告诉我说你们没……”她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个……”我耸肩,“没搞成。”
妈妈坐直身子贴过来,手掌搭在我大腿上:“到底怎么回事?到哪一步了?”
“该到的都到了。”我苦笑着又倒了杯酒啜了一口。
我望向妈妈,期待她会说些什么。
她却只是伸出手。
我递过酒杯,惊讶地看着她一饮而尽大半杯。
她递回杯子,等我喝完最后一口才问:“到什么程度了?”
“就差临门一脚。”我叹气,“可以说是没进去的最亲密接触了。”
“光着身子?”她挑眉问道。
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呃……差不多。”
“结果不行?”
“我……不行就是不行!”我嫌恶地说,“见鬼,她甚至给我口……”
话到嘴边猛然刹住,我放下酒杯——这个话题该打住了。当你差点告诉亲妈,你女朋友含着你鸡巴这种事时,就该立即闭嘴。
“她甚至什么?”妈妈绷着脸追问。
“呃……对我笑?”
“编得真烂。”妈妈笑出声,随即正色道,“所以让我理理,她是……”她顿了顿,朝我眨眨眼,“给你口交还搞砸了?”
“妈!”我整张脸烧了起来。
“噢,阿瑞,你太可爱了!”她倾身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就爱看你脸红,多纯情啊。”
“太好了。”我翻个白眼,“总之老毛病又犯了。想到娜娜就紧张,兰兰试着……帮我,可我……”我举起双手,“就是不行。”
“可怜的宝贝。”她柔声说,“她生气了?”
“何止,她说想和我在一起,但除非我能行了才见面。”我挥挥手,“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行?”
妈妈耸耸肩,目光却紧锁在我脸上。
她眯起眼睛陷入沉思,我正疑惑着,突然发现她的视线从我脸庞滑到胸膛,接着竟继续下移。
顺着她视线看去——该死!
她分明在盯着我裤裆!
虽然没勃起,但运动短裤上卷了些,加上没穿内裤,那里明显鼓着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