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撞见她直勾勾的眼神,我窘迫地把手搁在大腿上问:“你那边怎么样?”
“老样子。”她叹着气前倾斟酒,V领睡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晃过眼前。
就像之前一样,她灌下半杯就把剩下的递给我。
“我……我喝够了。”
“得了吧,大学里像你这样的孩子?”她促狭地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派对什么德行,喝光它,放轻松,”她露出古怪的笑容,“好好享受夜晚。”
“呃,好吧。”我喝完剩下的酒,闭眼感受酒精直冲脑门。
浑身发烫,即便只穿着短裤也觉得燥热。
睁眼时发现妈妈显然也有同感。
她坐直身子,随手扯下黑色罩衫扔在一旁,抬手取下发夹甩了甩头,乌黑长发如瀑泻落。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紧致红色上衣里的浑圆乳房呼之欲出——妈妈的胸部相当丰满,衣料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雪白。
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发现短裙早已卷到大腿根部,白皙肌肤一览无余。
她后仰舒展身体时,修长双腿呈现得更彻底。慢条斯理地轮流蹬掉高跟鞋后,绷直的足尖让小腿肌理线条毕现。
当她把双腿抬高悬停时,简直像特意展示给我看。
酒精果然上头了。
突然察觉到视线,转头正撞上她玩味的目光——原来早就发现我在偷看她的腿。
我挤出不自然的笑容,她却依然直勾勾盯着。
为打破愈发微妙的沉默,也为了掩饰窘迫,我强行找话题:“说真的,老妈,穿成这样怎么可能约会失败?你们原本要去哪儿?”
“去哪儿?”她摇头晃动着酒杯,“你觉得我会穿得像个妓女出门?我只是敲开阿杰的房门,告诉他我想宅家约会。”
“然后呢?他总不会拒绝吧?”
“说到这身打扮,”妈妈突然转移话题,“这双鞋磨得脚疼,能帮我揉揉吗,宝贝?就像我以前当服务生时你常做的那样?”
不等回答,她已转身把双腿架到我腿上。低头看见鲜红的脚趾甲时,我注意到她的脚掌距离短裤下勃起的鸡巴仅差分毫。
“呃……看来我没得选。”我苦笑着捧起她的右脚。
“也许确实没得选呢。”她眨着眼睛答道。
我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便耸耸肩开始按摩她的脚。
妈妈的皮肤很柔软,当我的拇指按压她的脚底时,她轻轻叹了口气:“啊,真舒服,宝贝。”我抬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揉捏——她刚才的语调像猫叫般慵懒,让我体内窜过一阵异样的战栗。
揉着她脚掌时,我的指尖开始拨弄她每个脚趾下的软肉,想起她当服务生的那些日子。
那年我十四岁,每次给她揉脚甚至偶尔碰到小腿时,下身就会发硬。
结束后我总会冲上楼,在房间里想着她允许我的双手探索比脚掌更私密的地方自慰。
此刻这段记忆仿佛唤醒了我体内的某样东西,我猛然惊觉自己的肉棒正在勃起。
小心翼翼放下她的左脚,我捧起另一只脚试图转移注意力:“怎么样?”
“嗯?”她睁开眼看我,“噢,抱歉,实在太舒服了。说真的,阿瑞,和你在一起特别放松,你简直更像我的朋友而不是儿子。”
“我懂,”我继续揉着她脚背的骨节,“你现在也算我最好的朋友。”
“真贴心。”当我指尖划过她脚背时她发出陶醉的呢喃,“所以这是‘附带福利的友情按摩’吗?”她咯咯笑着补充,“我确实需要能提供些福利的朋友。”
“那阿杰呢?”我再次提醒她。
“他啊,可喜欢我穿着这身从他面前经过,直接拽着他进卧室的样子了。”她压低声音,“刚进门我就解开衬衫,举起手臂让他解胸罩——”
我脑中闪现她描述的画面,乳房至少和兰兰一样丰满,不知道乳头是什么颜色。
“我坐在床边,阿杰跪着开始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