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沿着它上下滑了一次——
前天——我说不要——前天在沙发上——你用牙咬我——你说——舌头是商业谈判练的。那这个——
隔着内裤捏了一下它。
——是练什么练的?
这个不用练。它看到你就自己站起来了。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被逗到但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显得太开心的笑。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迫,没有指令,自己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
她看见它如此近距离地在眼前,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厘米。
前天她是在沙发上被从后面进入的,前四天她见过它在自己阴道里进出,但她从来没用脸靠这么近。
第一次。
……我该怎么做?
你没做过?
没有。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从来没人告诉过她跪在男人胯下应该先做哪一步。你是第一个把我带到这里的人。这套业务我不熟。
用嘴。
我当然知道用嘴——怎么用?
先舔。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头部的最前端。
停在那里——不移动,只是感觉它在她舌尖下的温度和硬度。
一个人这辈子第一次做某件事时那种专注而认真的表情——晏雪辞此刻正在用管理一间画廊的专业态度学习口交。
你让她做什么她就照做,但她的眼睛盯着它——每个细节都在观察——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走向、尿道口的位置。
它——在跳。她抬头看我。
你太慢了它等不及。
她低头把它含进嘴里。
牙齿刮到了。
她的容错率很低——不知道该怎么收牙齿、不知道舌面该放哪里、嘴唇包覆的松紧跟吃东西不太一样。
含进去的同时蹙起眉头——不是恶心,是太专注了导致面部肌肉不自觉地紧张。
她的口腔里很热,比阴道温度更高更湿,舌头的运动虽然没有技巧但非常热情。
她含到三分之二深度就含不下了——不是因为它太大,是她咽喉反射太敏感——往外退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口水顺着它往下滑到自己掌心。
挂到牙了——
先松。重新含。嘴唇包住牙齿。
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很多。
嘴唇收拢包住门牙,含入的时候舌头垫在下面——我告诉她在顶端多绕了两圈——她的舌头很软,舔过龟头的时候整个人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某种羞耻感终于在跪着舔男人鸡巴的时候滞后的爆发。
毕竟晏雪辞这辈子从来没用过任何人的生殖器——她前天开始才完全不处,今天就要跪下来替对方含。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看我。
她那双深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的眼神——她的睫毛变长变密因为角度关系,眼白占比更多,深褐色的瞳孔从睫毛阴影中透过来。
又服从又挑衅——她嘴上含着你的阴茎,但眼神却像在反问你我做得够好吗你满意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个眼神让我抓住了她的发髻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