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岭之花。
是晏雪辞本人。
她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大概也是因为这条裙子让她想起过去两年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两年的时间。
如果那天她回头看我一眼,我们也许不会以她儿子送她来办公室被破处的方式开头。
好看吗?她问。
比你所有不笑的时候都好看。
她踮起脚,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插入之前主动吻我。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更深一号的口红,质地偏干——是唇膏,不是唇釉。
吻了一下,她把口红沾了一点在我下唇上,然后看着我的嘴笑了。
你的嘴唇红了。
你的口红。
我的口红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口红印擦掉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
擦完之后她把拇指上的口红抹在自己手心里——这个动作很随意,随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
但我知道她在标记。
她在我的嘴唇上留过印记。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来过的证明。
永久地址
我把她转过来,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链的最顶端。
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拉链从后颈慢慢往下滑过肩胛骨中间、到腰椎、到尾椎,在尾椎骨下面的丝绒正好在臀部之上的位置停住。
她的整个后背沿着一条拉链滑开的裂缝暴露出来,冷白色的皮肤从腰窝到后颈,只有一根乌木簪子横在颈部顶端。
丝绒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她腰际的蓬起的裙摆上,挂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没有掉下去。
因为没有文胸——她今天穿这条裙子只需要乳贴。
两个小小的肉色硅胶贴在乳房顶端——她抬手自己把它们撕下来的时候发出两声极其细小的啪啪。
然后她转过来,上身全裸,黑色丝绒裙子堆在腰际。
两年前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伸手复住她的乳房,它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冷白色的,乳晕浅粉,它里面也在贴着这个东西?
对。硅胶贴。因为丝绒太薄,穿文胸会凸出痕迹。
当时有没有想过——两年后你会在谁面前把它撕下来?
没有。她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当时我只想早点回去。
现在呢?
现在——她的手放在我的皮带扣上,我不想回去。
她动手解我的皮带。
动作比前天快多了——皮带、裤扣、拉链。
双手轻轻推掉西裤,然后手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