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我以为会有——烟灰缸堆成山。酒瓶。扔在地上的西装。单身暴君的标配。
保洁阿姨周二周五来。
那沙发呢。她指了指客厅中间那张灰色沙发,保洁阿姨有没有问过——为什么办公室里少了一张沙发,你家里多了一张?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知道那张沙发是什么。
她在那张沙发上第一次潮吹。
她在上面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她跪在上面第一次说操我。
现在那张沙发就摆在我的客厅里,离卧室不到五米。
每天早上我坐在上面喝咖啡的时候,都会想起她蜷在靠背下面、银发散落、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体液的样子。
她问了。
你怎么说?
我说——这是战利品。
晏雪辞笑了一下。
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眼睛里却亮了十倍的笑。
她走过玄关,赤脚踩在我的灰色地毯上,走到那张沙发前面,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默哀——她在那块水渍前默哀自己四十年冰清玉洁的形象。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沙发,看着我。
抬起两只手,交叉抓住自己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翻。
一次翻过整个躯干——胸部、锁骨、脖子、头顶——然后那件修身的酒红色上衣被她团在手里,丢在沙发的旧水渍旁边。
她上半身赤裸。
没有文胸。
白金链坠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
她的乳房在晨光里是冷白色的,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微微翘起来。
前天在我家——在他床上——你说下次穿这件。我穿了。
我没说今天穿。
你没说。但我今天想穿。她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把赤裸的上半身贴近我还没穿上的睡裤。
我今天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你来干嘛?
来——她伸手拉开我睡裤的绳结,向后靠倒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我,下巴从下方斜着指向我的脸。
她的铂金链子歪到锁骨一侧,乳房的弧度在这个角度被拉伸得更显饱满。
这个姿势带着挑衅和挑逗。
被操。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像在念菜单上的菜名。不是羞耻,不是被迫。是点菜。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框在我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变快,但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
她的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滑进我内裤里,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