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她咬着下唇忍住一声快要溢出来的闷哼————淫荡?
你自己说。
是。她把我的手从内裤边推进去。
我就是淫荡。你的功劳。你把我从冰柜里拿出来化冻——化成了这样——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阴唇之间撑开湿滑甬道,说话夹着喘息。
我拔掉她内裤丢掉,把阔腿裤从她一条腿上扯下来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
推开她的膝盖,俯身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部沿那道昨天还红肿今天已经消退的浅红痕迹一路舔到阴唇外侧。
她身体一瞬间弓起,发出一声深沉的满足的啊——。
接着用手把自己的膝盖掰到最开——自己摁开两腿让她毫无阻碍地舔——同时开始毫无保留地浪叫:
对——对——就那里——舌头——操我逼——霍晏洲——你的舌头——比你签的合同——值钱——多了——
我停了下来。抬头。
你刚才说操我什么?
——操——操我逼——
再说一次。
操我逼——!
她捂着嘴强迫自己再次吼出来。
晏雪辞——画廊策展人、名媛圈标杆、高领无袖、赤身裸体躺沙发上——用冰冷的女低音连吼两遍操我逼。
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眯成弯缝,像在对自己刚才骂出的那些脏话表示满意。
好女孩。
这三个字像开关一样碾过她的尿道,她的阴蒂在我眼前跳了一下,阴道口就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直接高潮了——没有插入,只是舔阴和语言刺激就达到了。
清透潮液喷在我下巴上,沿着脖颈滴在皮沙发。
她的身体像被反复电击弹动了近二十次。
她瘫在沙发的旧水渍上张大嘴拼命喘气。
我把沾着她体液的下巴转给她看,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颤抖着替我擦掉,但擦到一半她捏着纸团做了一件事——她把纸团贴在鼻子上闻了一下。
我的味道——你的口水——混在一起——
恶心吗?
永久地址
——好闻。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让我躺在下面,她趴在我腿间。
这次不用教:含住、收牙、舌面摊平、喉咙压住。
她边含边抬眼从上方看我——前天记下的要从下方看男人的要点——深浅变换呼吸节奏,手跟着托卵。
口到一半她忽然吐出阴茎,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上磨蹭——用龟头在她高颧骨上拖出湿痕擦过她的下眼睑和鼻梁——阴茎敲打着她的眼角。
她自言自语:晏雪辞你在干什么——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当面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她自问自答,调转阴茎压在嘴唇上对准嘴。
——不记得了。
重新含进去。这次一直吞到喉口,抬起头让我看着它在她的喉咙里隆起那条浅浅纵线——她逼着自己多吞了一点。
我拉她起来把她推倒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滑进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全根没入时滑液从龟头根部挤出来洒在旧水渍同一位置。
她发出悠长舒爽的啊——并立刻开始配合我的节奏。
霍晏洲——你发现没有——这沙发——你——操我——每一下——都在——叫——
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