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沙发的弹簧因为常年没人坐早就生锈,每次抽送都发出相同频率的金属嘎吱声,形成和我们交合同步的伴奏——每操一下小弹簧就响一下。
你每次干我——沙发都会响了——它都认得你老二了——这沙发——被你操过——现在——再被你拿来操我——她侧脸贴在皮面上,手往后伸到我们交合处摸到从自己阴道溢出来的白浆拉出来抹在沙发上、抹在她自己臀上、抹在自己的旧水渍上,边抹边对着空气念叨,晏雪辞你看看你——射得到处都是——沙发都给你泡烂了——
我捏着她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想说——憋了四十年——四十年没说的话——全堵在嘴里——现在你每操一下——堵的东西就往外喷一点——
那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翻过来爬到沙发上两只手撑着皮垫让我从后方进入。她低着头整张脸埋在沙发里,被撞得语无伦次,但在混乱中她拽出了一些成句的话。
她说的第一句是:
我是个烂货——
然后:
我——四十岁——给老公守了二十年活寡——结果——被一个小我七岁的男人——四天之内——操成——这个样子——
又来一下:
霍晏洲——你老婆——不存在的——没人敢嫁给你——但是——我——代替所有女人——给你操——
她的手反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的乳房上让我从背后捏着她的乳头顶。
以后——你要是有女人了——要结婚了——不要——不要——让我知道——我现在——是你——一个人的——还没——还没——还没当够——
她的声音忽然碎了,不是啜泣,而是言语在身体的巨震下碎成断片:我——不——不想——回去——做——沈——太——太——
最后一句她用尽全力对着沙发的皮面吼出来:
做你的——母畜——也比做他的老婆——舒服——一万倍——!!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
这次是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同时爆发——第三次。
爱液已经从交合处喷了太多,顺着腿流到脚踝滴在地毯上。
她瘫软下来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用最后几插猛烈冲刺,在她深处射出来。
www。
射精时她阴道还在高潮期不自主地吸吮——把我拔出来时精液连同白浆一起涌出一大滩,落在旧水渍上面——盖过旧渍,多了一层。
许久之后她趴在我胸口,两个人赤裸交叠在那张沙发里。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后背上,银发散在我的腹肌间,她的食指绕着自己的铂金链子一匝一匝转圈。
声音慵懒沙哑:
你今天射在里面了——两次——还是三次?
两次。口一次,里面两次。
合计三次。她闭着眼睛算,会不会怀孕?
www。
你觉得会不会?
不知道——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进去——四天了——加起来——估计都能做一碗汤了——
她被自己的恶心玩笑逗到了——闷在我胸口笑,肩膀微抽。
要是真怀了——这个孩子叫什么?霍什么?
霍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不是沈培伦。
她安静了片刻。
你知道吗——生沈卓宇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智商可能不太一样——沈培伦第一句话是能不能退——不是怎么治——是能不能退。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