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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晟世集团顶层。
早上九点三十七分。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法务部重新打印的并购合同。
上周那份被她的眼泪和精液泡烂了,这份是新的,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我应该在签字之前最后通读一遍条款——这是十七亿的生意,不是十七块。
但我读不进去。
因为我在想她。
她说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
前天在我家沙发上,她趴在我胸口,把铂金细链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说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她走了,没穿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现在还在我家沙发缝里塞着。
昨天一整天她没联系我,我也没联系她。
但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把她的铂金链子串在我的钥匙扣上。
不是放在抽屉里供着,是每天掏钥匙的时候都能摸到。
李秘书早上送文件的时候看到了——那把钥匙扣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她的眼神在上面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汇报日程。
她什么都没问。
这女人迟早要涨工资。
第二件事:我让李秘书在今天的日程里加了一行——十点半,沈卓宇,总裁办。
李秘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用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语气回了一句:需要通知沈太太吗?
不用。
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
……好的霍总。
永久地址
她挂了。
我猜她挂完电话之后去茶水间喝了一杯很浓的咖啡。
这份工作的荒诞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的薪资水平。
九点四十二分。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她早就不敲门了。
我抬头,然后愣住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驼色的双面绒大衣,腰带系得很紧,下摆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过膝长靴。
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脖子。
除了脸和手,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银发盘成低髻,簪着那根乌木簪,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深豆沙色。
她看起来像是在去参加某个高级时装周的路上顺便来了一趟——裹得严严实实,但越严实越让人想剥开。
这就是你的惊喜?一件大衣?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