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抹布,离我们不到一米。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婆的舌头在我嘴里进出,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我回避一下”还是“我能不能继续看”。
晏雪辞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从我嘴唇上移开,转头看向沈培伦,下巴靠在我肩头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么远干嘛。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挪近点。沙发前面那块地毯。跪那儿。别挡卓宇的光。”
沈培伦站起来了。
他的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他从沙发旁绕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
他跪的姿势很别扭,两个膝盖并得太紧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膝盖上,又拿下来放在大腿上,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两个汗湿的拳头。
沈卓宇抬起头看了看他爸,嘴里嚼着最后半截棒棒糖棍,低头又看看自己的描红本,然后继续描字。
他觉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个傻子的大脑里,一切不熟悉的行为都可以被归类为“大人的事”。
大人爱怎么跪就怎么跪,跟他没关系。
晏雪辞从我腿上滑下来。
她让我坐着,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给我,而是跪出了一个角度,让她丈夫能看清楚她的脸。
她拉开我裤链,低下头,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已经学会了:压下舌头,吞住前段,用嘴唇包紧,然后往前再吞进一截——不是上次那样生涩地呛到自己,而是流畅到像她已经练了几百次。
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上。
她侧目,斜着眼睛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
那个眼神——含着他仇人的阴茎,斜睨着自己的丈夫,嘴唇被撑到最大,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水光但不滴下来——那个眼神让沈培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慢慢往后退,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口水连着龟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用同只手指着沙发上那块旧水渍,对着沈培伦说:
“你刚才摸了那个印子。你知道那块印子是什么了——是霍晏洲第一次让我潮吹的时候留的。我在上面喷了那么多水,多到皮革都吸不透,干了之后还有颜色。那是我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被操爽。”
她把阴茎重新握在手里,用舌尖轻轻舔龟头侧面那条最敏感的静脉,舔一下,沈培伦的肩膀就缩一下。然后她继续:
“你五十几年从来没让任何人这样舔过你对吧。你也不知道潮吹是什么。你摸那块水渍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这是雪辞喷的——雪辞从来没在我面前做过这种事——她在他手指下就能喷——在我面前二十年连湿都没湿过——这就是我欠她的。对不对。”
沈培伦跪在地上点头。
不是点一下,是连续点了好几下,像一个小学生在被老师训到哭之前疯狂承认错误。
他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干又哑:“对——对——对不起——是我欠你——一直欠——”
晏雪辞没有回答他。
她把我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比刚才吞得更深,突破了上次的极限——整根吞到底,龟头卡在喉咙入口,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
她的右手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会阴,托住阴囊轻轻捏——这个手法是她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练习了至少七次才学会的,右手配合口腔同时刺激两个部位。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是在给我口交,也是在让跪在地上的丈夫看到更全面的展示。
她的身体被操熟了,她的脑子比身体更熟。
她吞到深喉极限,退出来大口喘息,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前,打湿了墨绿色吊带裙的领口。
她用湿淋淋的手指捏住沈培伦的下巴尖,迫使他抬起头看她。
“你刚才在门口说你想再看一次。看什么?就看我吃别人的鸡巴?还是看我怎么爽?还是——看霍晏洲怎么把我操到喷?你说清楚。”
沈培伦的下巴在她手指里抖得像筛糠。
他张着嘴,嘴唇几次开合都发不出声,最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挤出几个字:“全——全部——都想——想看——看你们——看着——雪辞——看着你——被——被操——”
“被谁操。”
“霍——霍总——”他的声音化成气声,然后突然拔高了一点几乎像是喊出来补完最后一个音节:“——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