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辞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短,嘴角只弯了一瞬就被她收回去了。
她松开他下巴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自己坐上沙发,躺倒,墨绿色吊带裙从肩头滑下,露出两侧乳房。
她今天没穿文胸,乳头顶在真丝面料上印出两个深粉色的小凸点。
她把裙摆从大腿拉到腰际,内裤是一条款式极简的墨绿低腰三角——和吊带裙同色。
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褪到大腿,然后张开腿——自己用手掰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展示给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看。
沈培伦终于看清了——他老婆的阴唇已经外翻,入口处不停地张合,里面涌出的透明体液沿着她的会阴流到皮沙发上,汇聚在之前那块旧水渍的边缘,在旧边界上又盖了一层新的湿润。
“你看到了吗。这是霍晏洲的口水,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的。”她用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慢慢揉,揉的时候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紧又松开。
“我光是含他的东西——底下就湿成这样。你二十年有没有让我流过一滴?一滴都没有。你的鸡巴是死的。你的嘴你从来不用。你的手——除了签字和炖汤不会干别的。你唯一能碰的是我的逼潮水干了后的印记——连印记你碰一次都要抖半天。”
她说着说着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呼吸变急,但她还在继续说——她要把所有的话全部灌进这个跪在地上的废物耳朵里: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霍晏洲第一次用手指碰我——就在这个沙发上——我吓死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被他拿走了——没想到——后来连人带东西全都主动给他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多贱——我那天回去洗内裤——把被他弄湿的内裤——拧了半碗水——放在浴缸旁边——闻了一整夜——”
沈培伦跪在地上剧烈发抖。
他的裤裆——米色休闲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团湿润。
不是滴上去的,是从裤子内部往外洇透的淡灰色扩散圈。
他硬不起来——从他裤裆的轮廓能看得很清楚,没有勃起该有的隆起,只是软塌塌地贴在会阴的肉上。
但湿了。
前面没硬,后面的肛门口已经分泌出肠液,顺着会阴滑到睾丸皮,再透过内裤浸到外裤上。
沈卓宇抬起头——他闻到了什么。
他的鼻子皱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爸,手里还握着铅笔,墨绿色笔尖停在描红本上没写完的“宇”字最后一横中间。
他盯着他爸湿透的裤裆看了五秒,歪着头,然后用自己的逻辑系统得出了一个他头头是道地宣布的结论:
“爸——你——又——尿——了——!今——天——第——一——次——!这——么——快——!”
沈培伦没回应。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轻轻打滑——不是地毯太滑,是他的膝盖在出汗。
晏雪辞靠在沙发上撸动阴蒂的手指没停,仰头对天花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侧过脸对自己儿子用很耐心的语气纠正:“不是尿。妈上次教过你——是后面湿了。你爸前面坏了,但是他后面可以湿。他现在比刚才更湿了,因为他在听妈说这些。他那根东西一辈子都硬不了,但他的屁股会流水——他后面——比你流的还多。”
沈卓宇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干的。然后又看看他爸。比较之后他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了结论:
“爸——后——面——流——的——水——比——我——前——面——多——我——今——天——没——流——他——流——了——他——比——我——水——多——!”
“对。你爸现在比你还能湿。”晏雪辞把我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她体内拽——她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龟头刚进去她的声音就在沙发皮面上弹跳起来,“啊——对——进来——老公——不——不是叫你——你还在跪着——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听见了吗沈培伦——你老婆——叫别人——老公——”
她的阴道在“老公”两个字脱口时整个收紧——夹得我几乎全根堵在半路。
她对我耳语——快——操我——用力——让他看——让他听——让他——看着我叫另一个人——然后湿透他自己——然后她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她丈夫尖叫:
“沈培伦!看!着!你老婆!被!霍晏洲!操!”
他跪在地毯上——看着我把他老婆的阴道撑到极限,看着每一次抽送都把她体内的爱液带出来洒在那片旧水渍的边界上,看着晏雪辞那双被操到颤抖的长腿夹紧我的腰,脚背勾着脚背,十个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缩又松开——他看着这一切。
他的裤裆那团湿渍已经从一个拳头大小扩散到整个裆底——不是尿——这次的淡灰色扩散边缘是透明的,闻不到尿液该有的氨味。
但和他并排跪在地毯上的沈卓宇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是他从未在父亲身上闻过的,带咸腥的、类似他与晏雪辞同为我身上残余体液混合气味的东西。
那是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的腥味。
晏雪辞被我不停歇地狠撞,仰头张着嘴,从喉咙深处扯出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淫叫——啊——啊——啊——每一叫都让地毯上跪着的男人裤裆洇得更深一色。
她抱着我脖子翻身骑上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管深度和频率——阴唇从两侧夹紧阴茎上下翻飞,一边套弄一边转向沈培伦俯下身子。
她的胸部隔着真丝面料在他眼前晃过,然后用手把他下巴托起来强迫他直视他们交合处:
“你——看到——你老婆——在操她奸夫吗——你的绿帽子——不是戴在头上了——是——印在皮沙发里——嵌在窗帘上——滴在你的抽油烟机按钮间——这间公寓每一样东西都有证据——只有你能摸到的只有——扫把、拖把、抹布——还有——你儿子落在我体内隔着你裤子闻到的那种淡水咸味——”
就在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高潮了。
阴道猛夹十几次,大量潮水从被我撑满的阴道口周围喷溅出来,浇在沙发上那块旧水渍的正上方。
新水和旧痕重叠在一起,在皮革表面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