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
晏雪辞说这句话的时候正靠在我怀里,银发散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
窗外是傍晚的灰蓝色天光,厨房里沈培伦还在擦灶台,客厅里沈卓宇趴在地毯上描红。
她抬起头看我,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
“怎么教?”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废物。阳痿。绿帽乌龟。三个词,分三节课。每节课搭配一场现场教学——”她的手指从我腹肌滑到小腹,指尖在耻骨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你操我,他看。我一边被操一边教。他被操的声音和骂人的声音同时灌进耳朵里,记忆效率最高。”
“你在画廊也这么培训员工?”
“画廊员工不需要记住‘绿帽乌龟’这个词。”她嘴角微微一弯,手指继续往下滑,握住我半硬的东西,慢慢撸动。
“但卓宇需要。他是我的儿子,也是那个废物唯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卓宇能用他自己的嘴、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语言骂他爸是废物——那个废物的屁股会湿到把整条裤子泡烂。你想看吗。”
“想。”
“那明天早上。第一节——废物。”
第二天早上,周六。
沈卓宇七点就被沈培伦从充气床垫上摇醒,因为要赶在早饭前描完一页字。
他打着哈欠趴在茶几上,铅笔在田字格里歪歪扭扭地填“妈妈”两个字,口水滴在本子上洇湿了“妈”字的偏旁。
沈培伦蹲在旁边用袖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低声嘱咐:“卓宇——今天要乖——妈妈要教你——新课——你好好学——学好了——爸给你买新糖——”
“什——么——新——课——?”
“就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妈说什么——你跟着念就行——”
沈培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虚的。
永久地址
他知道今天的新课大概和他有关——昨天晏雪辞在沙发上那句“明天教卓宇骂他”他听到了,他在厨房擦灶台的时候手停了至少半分钟,然后继续擦,假装没听到。
但当天晚上他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多待了二十分钟——不是在自慰,他硬不起来。
他在往自己后面塞第二条毛巾。
他预感到明天可能会湿得更厉害。
八点半。
早餐结束。
沈培伦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了岛台,拖了厨房地砖,然后换了一条干净的围裙——浅灰色,比之前那条更厚,可以吸更多东西。
他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最远端的角落里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沈卓宇坐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的充气床垫上,手里还攥着铅笔,面前摊着描红本。
他抬头看到他爸坐得那么端正,以为要开始看动画片了,兴奋地拍着床垫喊:“开——始——了——吗——!今——天——看——什——么——!”
“今天不看动画片。”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开到胸骨下缘,铂金细链的链坠刚好落在乳沟起始的位置。
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外侧从袍摆开衩处闪过,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里像被打了一层薄釉。
银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