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味道——混着白璃自己的味道——泡了整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爸爸哪里是白璃了。”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裙子——不对,她没穿裙子。
她的裸体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五丹尼尔白丝从脖子包裹到脚趾,除了裆部和腰际那些撕裂的破口,其余部分仍然完整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她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对准自己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不是昨晚那种一坐到底的疯狂节奏,是每下沉约两厘米就轻轻停一下,让龟头依次通过她阴道每一寸内壁——入口、前三分之一、G点、中段、后穹隆、宫颈口。
她用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吞完。
当宫颈口最终包裹住龟头顶端时,她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
“啊——整根——吞完了。白璃从第一天到暂停前——吞过好多次整根——每次都觉得已经吞到极限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不只是吞到极限——是——白璃在吞的时候——能感觉到爸爸的脉搏——在肉棒里面——从根部传到龟头——然后从龟头传到宫颈——再从宫颈传到白璃自己的心脏——像两根弦——调到了同一个频率——一起跳——不是做爱——是共鸣。”
她开始在极慢极轻的节奏里自主起伏。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到脚踝的淡金色光带。
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缓慢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天蓝色眼珠始终看着我——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头,只是一直看着我。
每次下沉的时候她的虹膜都会轻轻失焦约半秒,然后重新聚焦回到我的瞳孔上。
节奏慢得近乎虔诚——每次抬升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每次落座整根重新填满全部深度。
约六到七秒才完成一次完整往返。
她这样反复起伏了不知多久,嘴巴始终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洒在我颈侧——不是叫床,是轻柔的、像在吐露某个极其珍重的秘密的气声。
“今天白璃不叫爸爸——至少在高潮之前不叫。白璃想试试另一个名字——不是爸爸。不是苏老师。不是主人。不是任何角色。是——白璃自己的男人。”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要说出口的那个名字对她而言太重了。
她在我身上继续起伏,但节奏稍微变慢了一点,每次沉入之后微微停一下。
她俯身压低上身,让乳房隔着五丹尼尔白丝轻轻贴在我胸口,嘴唇靠近我耳廓。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极轻极柔的、近乎耳语的音量叫出了那个名字。
“苏迟。”
我的呼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停了一拍。
不是“爸爸”,不是任何她过去两周在床上叫过的称呼。
是苏迟。
我的名字。
从女儿嘴里叫出来,却不是一个女儿叫父亲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黏黏的鼻音,不是孩子气。
是她把我当作一个男人、一个她所爱的男人、一个她此刻正含在体内深处的男人——叫出他本来的名字。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龟头在听到她叫出“苏迟”的瞬间,海绵体自主反射性地充血,硬度瞬间提升了约一成,温度也高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然后她的瞳孔轻微扩张,睫毛在我耳边轻轻刷过。
“白璃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不是爸爸——是苏迟。白璃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爸爸——爸爸操白璃——爸爸好深——爸爸好大——那都是女儿在叫你。但现在白璃不只是女儿了——白璃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床上不一定要叫你爸爸——你的女人应该叫你——苏迟。”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