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更稳,不再耳语,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推出来的,像在嘴里含了颗融化的糖,最后才轻轻吐出来。
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是这种质感——不是尊敬,不是汇报,不是在早餐桌上说“爸爸吃饭了”,是赤裸地、全无保留地、把她自己的重量和呼吸一并压在我龟头上。
我抬起手握住她腰侧,五丹尼尔白丝在我手指下滑腻温热。
她骑在我身上继续缓慢起伏,但她在每次下坠时都轻轻念一遍那个名字——苏迟——苏迟——苏迟——节奏越来越稳,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次叫出“苏迟”时已经轻得只剩下嘴唇的开合,但我的肉棒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硬。
“爸爸喜欢白璃叫苏迟吗。白璃能感觉到——白璃每次叫苏迟——肉棒就在里面跳一下——不是抽送——是脉搏——它自己跳的——和心跳同步——咚——咚——咚——它在回应白璃。它知道白璃在叫它——它知道白璃不是在叫别人——是在叫它——叫它主人的名字——不对——不是主人——是——苏迟——白璃是苏迟的——不是爸爸的附属品——是男人苏迟的女人——白璃——是苏迟的女人——苏迟——白璃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再是只能躲在箱子里等爸爸拆的礼物了——而是一个自愿走进来的女人——睡在你怀里——叫你名字——然后被你操到高潮的时候再改回叫你爸爸——因为高潮的时候白璃会变回小孩——只想被爸爸抱——只想被爸爸操——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高潮前——白璃在高潮崩坯以前——可以叫苏迟——”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把唇贴在我嘴角。
不是接吻——她的嘴唇在我嘴角边缘极轻极轻地蹭了蹭,蹭到我的唇尖边缘时停下来,抿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继续起伏。
她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扭腰,不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研磨。
G点压在龟头冠状沟后半厘米的位置反复碾磨,节奏比之前更慢更绵——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宫颈口与G点之间那一小段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滑行。
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嘴里轻轻念着那个名字——苏迟,苏迟——偶尔中间夹一声闷哼或短促的轻喘。
她的阴道逐渐分泌出蜜汁,交合处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咕啾声。
她继续缓慢地骑乘,身体在晨光下被淡金色光带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画面——白丝包裹的锁骨在光带中泛着极淡的银色,乳房下半球沉在阴影里上半球被晨光照得几乎透明,小腹在她每一次前倾时微微隆起然后在她后仰时又恢复平坦。
“白璃昨晚还在想——如果暂停没结束——白璃还会在黑暗中独自念这个名字——苏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练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苏迟——你什么时候才肯开门。现在不用练了——白璃现在就在苏迟身上——白璃可以看着苏迟的眼睛念——苏迟——苏迟——你听到了吗——白璃在叫你——你是我爸爸——但你现在也是白璃的——男人——白璃的——唯一——白璃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男人的名字——苏——迟——”
高潮在她念出最后一次“苏迟”的瞬间无声地淹没她。
她没有尖叫,只是嘴唇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柔的、尾音慢慢消散在晨光里的轻吟。
阴道深处没有剧烈痉挛,而是以极缓慢的、近似波浪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收紧又松开——宫颈内壁像在轻轻吮吸着龟头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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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从蜷缩慢慢舒展开,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后缓缓放松,白丝在跖骨关节处被释放的瞬间留下几道极细的余韵纹路。
她趴在我胸口全身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高潮后自主神经系统的细微震颤——然后她慢慢从我身上滑下去,躺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
等呼吸稍微平稳之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脸转向我。
眼眶边缘没有泪水——这一次没有哭。
她只是安静地看了我许久,然后用白丝指尖按在我胸口心脏位置上,轻轻念了一声——“苏迟——白璃刚才在高潮的时候——前面一直在叫你苏迟——但在高峰的那一刻——白璃差点又喊成爸爸——你知道吗——高潮最顶端的时候人会退行——变回婴儿——人最原始的东西会全翻出来——白璃在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爸。但今天白璃把它压住了——白璃不是要丢掉爸爸,白璃是同时拥有两个。爸爸在这里——”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到她自己阴道口,指尖沾走一小滴仍在渗出的蜜汁,“——苏迟在这里。”她把手放回我心脏位置。
她在我身上靠了大概一刻钟,然后翻了个身压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白璃刚才在想——暂停之前那次口交还要不要留在最后一次的清单里。现在白璃想把那次最后擦掉——重新来一次。不是总结,不是回收,是白璃第一次用女人的嘴帮苏迟含。然后苏迟——用你的嘴帮白璃含。六九。白璃没试过——以前都是白璃帮爸爸含,爸爸用手指帮白璃。白璃想让苏迟帮白璃舔——同时白璃帮苏迟含。我想试试同时到底和高潮——两个人的嘴同时服务对方——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同一瞬间高潮——就像那个晚上白璃在箱子里蜷着等你回家——我们一直有一个方向——白璃朝里,爸爸向光。但这次不是单向——是互相——是同时——是白璃帮苏迟含到射——苏迟帮白璃舔到喷。”
她的脸比刚才叫“苏迟”时更红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我为她口交。
之前所有的口交都是她帮我含,我最多用手指。
现在她想要我的嘴。
她滑下床,把床尾的枕头挪到床头叠好,然后拉着我仰躺下来。
她翻身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扶着床头板稳住重心。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从腰际一直撕裂到臀沟,白虎私处在裂口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阴唇在跨坐姿势下微微分开,阴道口还残留着刚才温柔的骑乘高潮后没擦干净的浊白与透明混合湿痕,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我,声音有点发颤但嘴角弯着。
“白璃的这里——从十六岁第一次隔着白丝偷偷摸自己——就在想——爸爸会不会有一天用嘴唇碰白璃——不是手指,不是肉棒,是嘴唇。嘴唇比手指软,比肉棒灵活,舌尖能——白璃不知道怎么说。白璃自己用手指碰的时候常常会想象爸爸的舌头。爸爸现在帮白璃舔——同时白璃帮爸爸含。我们同时——如果白璃被舔到太舒服——不要停——继续舔——舔到白璃喷在爸爸脸上也继续——把白璃喷出来的全喝下去——那是给爸爸的——暂停期间白璃攒了好多想给爸爸的东西——但是最想给的其实是这个——白璃想要爸爸用嘴接住白璃——全部——一滴不漏。”
她俯下身,白发垂落在我小腹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