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啧……吸溜?……”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天玲儿努力地吞吐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毛易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霸道地抚摸着她的双丸髻:“很好……贱奴,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杂役吗?现在当着你爹和你未来夫君的面,给老子舔鸡巴,感觉如何?”
天南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女儿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被迫含着毛易粗大的龟头,他的心如刀绞。
“玲儿……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事!!毛易你这个畜生!!”
陈晓阳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印象中的天玲儿一直是高高在上、刁蛮任性却纯洁无比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自愿跪在毛易胯下,像最下贱的窑姐一样卖力吮吸那根巨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让他既愤怒又莫名地感到一丝耻辱的兴奋,下体竟然在裤子里微微硬起,却只有可怜的十厘米大小,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玲儿师妹……你……你怎么能……这不可能……我一定是疯了……在做梦……”
毛易一边享受着天玲儿温暖湿热的口腔服务,一边伸手抚摸上师尊萧绯韵丰满雪白的玉乳。
那对心心念念的丰盈乳房入手沉甸甸的,弹性惊人,乳尖粉嫩如樱桃。
他粗暴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转乳尖,对天玲儿低声道:“想让我不对你娘亲出手?你就得卖力一点,让你爹和你那废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这个天之骄女是怎么变成老子贱奴的。”
天玲儿眼中闪过屈辱的泪光,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舌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灵活地舔弄,喉咙努力放松,试图将更多肉棒含入。
她的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下,打湿了浅蓝纱裙。
“主人……玲儿……玲儿是主人的白丝脚奴……臭脚母猪……玲儿最喜欢给主人舔大鸡巴了?……咕啾……吸溜?……”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说出这些羞耻到极点的话语。
毛易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按住她的双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呜——!!!咕噜咕噜……咳……吸溜?……咕噜……吸溜吸溜……?”
天玲儿被深喉得眼睛瞬间上翻,泪水狂流,喉咙被撑得鼓起明显轮廓,却没有反抗,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吮吸着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巨根。
浑厚的男性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让她回想起被这根大鸡巴彻底征服的千倍快感,下体骚穴一阵阵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萧绯韵死死盯着这一幕,凤眸中闪过晶莹泪光,声音颤抖:“玲儿……你不必如此……为娘宁愿自己承受……”
天南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却无法阻挡女儿那淫靡的吮吸声不断传入耳中:“毛易……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我的玲儿……啊啊啊!!!”
陈晓阳瞪大眼睛,看着天玲儿那副下贱到极致的模样,这种卖力而淫荡的服务,就连他这个常年流连技院的纨绔子弟都从未见过,简直颠覆了他对天玲儿的全部幻想。
毛易抱着天玲儿的脑袋,开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口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一边操弄,一边继续揉捏萧绯韵的丰乳,偶尔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卖力点!贱奴!让你爹好好听听你给老子口交的声音!”
天玲儿呜咽着,泪眼婆娑,却更加主动地前后摇动脑袋,喉咙深处死死吮吸肉棒,舌头卷着马眼疯狂舔弄。
没过多久,毛易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巨根整根没入喉咙,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咕噜……”
天玲儿喉咙不断收缩,拼命吞咽着毛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胃里。
待毛易拔出肉棒,她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让毛易检查,口腔内已经干干净净,只剩淡淡的白浊残迹和淫靡的腥味。
“主人……贱奴的口腔……已经全部吞干净了……玲儿是主人的专属精液便器?……请狠狠使用玲儿吧?……”
毛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转头看向床上衣不蔽体的萧绯韵,以及旁边目眦欲裂的两人,眼中闪过更深的冷笑与欲望。
“主人……玲儿……玲儿愿意给主人操骚逼……请您放过娘亲……”
天玲儿声音颤抖着,却努力做出乖巧下贱的模样。
她知道,现在只有自己主动,才能稍微拖延母亲的厄运。
毛易拍了拍她的小脸,笑得玩味:“好啊,那你就主动点,先把衣服脱了,让你爹和你那废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这天之骄女的稚嫩身子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天玲儿咬着下唇,她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浅蓝纱裙的系带。
布料层层滑落,露出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亭亭玉立的少女玉体,纤细腰肢、微微鼓起的嫩乳、小腹平坦光洁,以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过膝白丝还裹在修长玉腿上,脚上蓝玉绣鞋已被踢到一旁。
陈晓阳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突然闭紧了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下体帐篷高高顶起,眼睛死死盯着天玲儿那对粉嫩乳尖和粉红穴缝,呼吸粗重得像头喘气的公狗,刚才的恨意仿佛瞬间蒸发,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天南侯则猛地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脸颊肌肉抽搐,仿佛已入定一般,不愿再看这耻辱的一幕。
但他的双手被绑得死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鲜血从手腕渗出。